“哼,小孩子的心机,骗得了谁。”木妖不屑道。应飞扬固然急中生智,想要虚张阵容来蒙混过关,但毕竟不如他徒弟那般纯熟,神情不免透暴露不天然,木妖虽表面粗狂,但实则心机细致,更兼经历丰富,稍一摸索,应飞扬就自露马脚了。
应飞扬哪有不该之理,但一审情势,又生一计,收剑还鞘道:“好,那你后退七步,我进步七步,咱再接着刚才来过,我不占你半分便宜。”
正筹算出言相劝,却听得一个温润平和声音传入耳边。“此禁制交给我一试,如何?”阴暗树林间,踏出一道红色身影。
哪知应飞扬不慌稳定,朗笑道:”这一招,我见很多了!“如早已演练过千万次普通,剑一抖,若蛟龙出海,眨眼间已连出三剑,直刺木妖左膝,三式连环,一点冲破,饶是木妖天生木甲护身,也挡不下击在同一点的三剑,左腿洞穿,身躯瞬时失衡,单膝跪倒在地。
心头一松,剑法也随即轻灵起来,应飞扬剑走风云之势,错步向前,主动迎上那木妖,两边身影交合,已是撕斗起来,木妖劲力雄浑,不动如山,脱手虽慢,但每次脱手都是力量万钧,应飞扬则是身形游移,不与力敌,环抱木妖周遭,一击不中便翩但是退。
此话一出,木妖肝火更盛,“当真不知死活,既然如此,死了可莫怨。”说话间,木妖劲力加催,拳劲竟又强上了三分,拳风罩笼而来,尚未及体,便能感遭到沉重风压。
你诈我!”应飞扬恍然惊醒,狠狠道.
“不知好歹”木妖闻言,怒喝一声,愤然脱手,刚猛之拳挟裹猎猎风声,向应飞扬轰去。应飞扬横剑抵挡,却觉此拳竟如奔牛普通,雄力万钧,手中之剑剑身被压成弧形,几欲折断,幸亏应飞扬本就偶然硬接,刚毅一撤转作柔力,饶是如此,应飞扬还是蹭蹭蹭的连退三步,才压下翻涌的气血和上冲的酒气。
对了,扔下她,木妖要的是她,把她扔下我便能够安然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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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得听闻一声清叱,“休伤我木郎!”一阵破风之声,一根藤条如长蛇吐信,直刺而来。
身处甬道中,木妖身形庞大,周转不便,顿感束手束脚。想再冲回屋内,却见应飞扬似是早已预感,剑行风急云快,聪明身形在甬道中游走自如,左三剑,右七剑,已在木妖周遭织下绵密剑网,逼得木妖进退不得,竟是连中数剑,虽有木甲在身,受创不深,但若如此持续下去,难逃败果。
竟是方才的女妖被打斗声惊醒,看到面远景象,当即脱手。
木妖刚稳住阵脚,正欲反攻,却发明身已在甬道当中,心中暗自叫苦,“可爱,这小子真是粗心不得。”
“他竟真没出尽力!”应飞扬心中叫苦不迭,悄悄悔怨酒后大言,战局立生窜改,本来应飞扬十招中还是四攻六守,不一会就变成了三攻七守,到最后变成了纯以聪明身法游走,十招中不过能有两招反击。
伴着一声锵然剑鸣,长剑如困狮出闸,狂龙出关,挟带一股巨力向木妖袭去,这一剑迅捷速猛,劲力雄浑,竟远超先前,措手不及之下,木妖竟也被这剑震得连退数步。“小孩子的计算,让你中招了吗?"耳中传来应飞扬对劲的嘲弄。
木妖被这孩子气的叫真逗得心头一乐,怒意都敛了几分,口中却还是嘲笑道:“到底是小孩子,计叫真多,便依你。”
木妖发觉有异,冷然喝道:“你做了甚么?”正欲上前劝止。“晚了!”却见应飞扬一声朗笑,已安闲不迫的踏出了第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