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村是毗邻成都城的村庄,南来北往的客人出入成都城,多数要路过此处,仰仗近水楼台之便,村中住民撘着草市,卖些酒食农产给来往客商,日子过的幸运安康。而应飞扬所居净尘道观,与清河村不过山前山后之隔,算得上半个村民,常日和村民来往甚密。
应飞扬抬开端站起家,一脸雀跃,直视谢灵烟,眼中全无连败两次的羞恼仇恨,反是带着痴狂和跃跃欲试之色,说道:“再来一次,接住了,便让我上山,如何?”
众村民相顾一番,无语的摇点头,应飞扬在他们眼中,已是拳打猛虎,脚踢山熊的狠角色,在一个小女人面前也连输了两招,其别人更是不可。应飞扬倒是眼中炽芒一敛,绝望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略带不舍的将剑收起。
却突闻,“剑走双式,以虚掩实,进三退七,一张一弛,好招!再来!”一声赞叹传来,谢灵烟心头一惊,这几字正道破了她所使之招的关窍奥诀,而更令她诧异的是,发声者竟是跪倒在面前的应飞扬!
“说了你不可吧,在村里好好呆着,别添乱。”少女姿势倨傲的冷嘲道。
反是隔壁蔡阿婆开了自家门,探出了头,蔡阿婆觑着昏花老眼,好一会才认出应飞扬,道:“是天命小郎啊,别敲了,屋子内里没人,沐老酒家里出事了。”
傅清名道:“既然无人,那还请筹办些那女孩的衣物,我等也好寻人。”
谢灵烟神采一寒,娇叱一声:“无礼!”便提剑打去,这一剑又快又疾,毫无征象,风声还未响起,剑已到了身前,“啪”的一声,应飞扬肩头已挨了一剑,踉跄退了两步,少女剑未出鞘,但敲在肩膀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提剑又要再攻,却见傅清名身形一晃,挡在了她的前头,道:“那就算上应兄弟一个,村中另有谁,与应兄弟技艺相仿的,也可一道前去。”
穿过人群看去,本来是有两男一女挡住了世人来路,三人皆着一身水蓝道袍,腰悬宝剑,两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一个高瘦,一个壮硕,却皆是器宇轩昂。少女年事与应飞扬相仿,眉眼娟秀,娇俏可儿。
凌霄剑道的少男少女急跟上胡蝶,应飞扬拍了拍沐老酒的肩头,正色道:“沐老叔,放心,我必然将‘惹事精’安然无事的带返来!”
中间高瘦少年说道:“鄙人已然说了然,鄙人凌霄剑宗弟子傅清名,中间是我师弟张毅之,师妹谢灵烟。听闻蜀中多有少女失落之事,特下山一探,村中丧失的女孩也是被妖物所抓,世人上山恐有伤害,交与我们找寻便可,还请诸位先行散去。”
应飞扬随即反唇相讥:“你年事和我差未几,修为能高到哪去?妖怪可就是抓你这年纪的女娃娃,不怕救人不成,反被掳去?”
沐老酒早已备好衣物,本想供村中黄狗嗅闻,听闻此言,立即把衣物奉上,张毅之接过衣物,却只取了沐小眉的一条红色发带,谢灵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谨慎翼翼的翻开,盒中睡着一条蚕形小肥虫,谢灵烟玉手重捻,将那小肥虫置于发带上,小肥虫立马来了精力,大口吞着发带,转眼就将发带吃了个洁净,接着晃晃胖脑袋,吐起了丝来,在谢灵烟白生生的小手上,结了一个红艳艳的茧子,茧子的色彩跟发带一模一样。
谢灵烟被这眼神盯得不舒畅,不自发小退了一步,又随即发明本身露了怯,一股难以言喻的恼意涌上心头,暗道:“我这招“双飞燕”一式双分,互有真假,你看得破,却也一定便被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