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交击声,任九霄反手立剑身后,剑身抵住应飞扬疾刺而来的剑尖。惊奇道:“星罗奇步?”
应飞扬一个跃身到了徒弟身侧,却见他全无受制于人的模样,反而笑吟吟的问道:“吾徒天命啊,这星罗奇步你也学了半天了,能看出几层门道?”
劈面白叟罕见的眉头一皱,道:“哪有临阵指导的事理,你逾矩了。”
伴跟着奥妙步法,二人狠恶相斗,剑法竟也随之不竭爬升,每一剑都比上一剑的灵动,看得彭四海三人瞠目结舌,皆自感白活一把年纪。
“二――三――四――”贫寒每数一个,便在桌上弹一个铜板,桌上铜板越来越多,皆是绕圆扭转,竟有拥堵之感,奇特的是,所弹的铜板时候上分前后,却皆无涓滴劲力弱减的迹象,转了很久也不断歇。
“好吧。”应飞扬脚步不疾不徐走来,身形却俄然一空,“听你的。”声音已从背后传来。
“叫我应飞扬!”应飞扬狠狠取出几个铜板,拍在桌子上。
任九霄冷哼一声,亦同使破风斩云剑诀和星罗奇步,二人皆是漂亮少年,身形也类似,此时使出一样招式,当真如镜射普通,一时难分瑜亮,转眼交击已逾百招。
剑光一瞬,二人身形陡止,各挺一剑向前,相向站立不动,唯余漫天茅草,仍为剑风所激,翻飞不已。
“二十七――二十八――够了!”贫寒弹出最后一个铜板,滴溜溜的满桌铜板,看的应飞扬目炫狼籍,二十八个铜板或绕大圆而转,或两两或绕,或单独自转,倒是各走其轨各行其道,虽是满桌铜板却并不相撞,说是各自独立,无形中又好似存在某种奇妙关联,令它们水**融那般的调和均衡。
一时铜板各自相互撞击,“乒乒”之声不断于耳,构成一曲别有风味的星韵。待曲散以后,铜板已各自停下,在桌面上摆出一个浑圆,正含周天美满之意。铜板停了,应飞扬仍然浑若未觉,兀自耸峙,眼中仍有星芒暴闪。
应飞扬也拉不下脸临阵学招,不悦道:“徒弟,你刚才喊拯救,莫非就是为了这个?”
“钱给够了么?我来数数,一――。”贫寒立起一枚铜板,屈指一弹,一声脆响,铜板在桌上滴溜溜的绕圆扭转起来。
应飞扬既败,也想收剑,却感觉真气如脱缰野马,不受节制,竟停不下剑,伤了任九霄,以是大要是任九霄染血受创,但真正的胜负应飞扬心中了然得很。
而任九霄虽同使风轻云淡之招,倒是招行一半,招意迥变,由轻巧转为凝重,一股苍劲拙朴的剑意,带着光阴的班驳,似从春秋古卷中化出普通,任百代繁华风骚云散,这剑意也未曾消减半分。
这几个铜板偏离了本来的轨道四散开来,又与其他铜板相撞,仿佛搅乱了漫天星斗。
“现学现卖,多多指教。”应飞扬笑道。脚下步罡踏斗,手上风涌云飞,步法与剑法同使,竟如流星划空,割破风云普通能力倍增。
应飞扬心中不甘,却不知任九霄一样恨恼,任九霄开打时宣称要让敌手见地破风斩云剑,便筹算只以此剑法败敌,但在最后一招时,竟为对方招意所激,生出了一种只靠破风斩云剑,胜不了敌手的动机,情不自禁之下,使出了春秋剑阙的招式。虽无别人在乎,但对任九霄来讲倒是虽胜犹败。
昔日胡不归与孔雀公子一战,各门各派招式都被胡不归信手拈来利用,应飞扬虽看了全程,但交兵二妖修为境地实在高出应飞扬太多,应飞扬故意学招,却无从动手,唯独这门星罗奇步,出自凌霄剑道,与应飞扬自幼所学模糊相和,应飞扬过后半月勤练,勉强已学得六分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