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陆眠仓促忙忙的洗了个澡,换上了寝衣,坐在客堂里感喟。这个家比出租屋还大,没人起来,比出租屋还要冷情,到底是失算了呢,早晓得打个电话回家说一声。
“可……”陆眠刚要辩驳的时候,老妈提着大包小包的,推着大门返来了。
“她说不早说,现在去买多几个菜。”
陆眠长长的叹了口气,随即回到房间,钻进了被窝里,还是睡吧。
奶奶归天后爷爷就很少出门,根基上待在家里。客堂房间都没有爷爷的身影,本想着热烈的,倒还是冷情了起来。
“但是,不说我如何晓得她要干吗?”陆眠干瞪着眼,憋着气显得非常的委曲,眼看再说下去就得哭出来似的。
陆母大门都没关就往卫生间冲,一股子热浪从大门口处涌了出去,刹时,感受把屋子里略轻风凉的氛围给带闷热了起来。
“暴躁没用,得渐渐来。”
“爷爷,你说她到底是谁?能不能帮我和她说说话?”陆眠拿起椅子上的葵扇有的没的再扇风,也不是热了,只是总感觉要做些甚么行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