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庙可容不下本座啊。”杨重光哈哈大笑两声,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终偿还是要靠拳头说话,既然你们已经筹办脱手,那就脱手吧!”
杨重光朝那老衲人讽刺道:“老衲人这么大年纪还是如许火爆的脾气,看来这些年的佛经怕是白念了吧。”
“那舍利子已经没了。”杨重光淡淡道。
杨重光朝五僧扫了一眼,也叹了口气,“我要说不的话,你们看来是要脱手强请了吧。”
杨重光又看向左手方向一名老衲,颇带挑衅的说道:“老衲人,你敢说本座是在胡说八道。”
好可骇的力量!
那名与杨重光争论的老衲双掌合十,浑身绽放佛光,一道金身法相豁然呈现,抬起一掌推出。
五名老衲气机相连浑圆一体,封堵住了杨重光四周方向。杨重光悠悠转动脑袋打量着新到的四名老衲,然后目光落在慧定老衲身上,嘴角咧起暴露一丝调侃笑意,说道:“慧定老衲人,你说本座说的莫非不对吗,莫非不是究竟吗。”
“甚么!”闻言,五名老衲大惊,然后齐齐颂了一声佛号。
“本日你不就晓得了,并且今后,重阳宫三个字必将名震天下。”杨重光气势骤变,一股霸气豁然展开。接着他目光猛地盯住慧定老衲人,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说道:“老衲人,先前我说你搞错了,你如许禁止乃是在理取闹。”
“阿弥陀佛,贫僧来自西南边向五百里外苗罗山上净音禅寺,法号慧定。”老衲人行了一礼,然后问道,”还未就教,不知施主来自何方?”
“吃了,被我吃了。”杨重光说道。
慧定老衲还是沉默不语,闭上了双眼,手中转动着念珠默诵经文。
慧定老衲人眼皮下垂,目光一阵闪动,在思考了几秒后,摇了点头说道:“请恕贫僧孤陋寡闻,未曾听闻重阳宫。”
“没错,本座就是在说你这秃驴不要脸,那么较着的究竟在你口中却成了抵赖。”
“小子放屁!”老衲人顿时如瞋目金刚怒道。
话音滚滚,似横空炸雷;旋即杨重光身影消逝,倒是一道残影。接着一道光辉明耀夺目如骄阳升起敏捷照亮六合,从中化出一记拳印轰出。
慧定老衲悄悄叹了口气,念了一声佛号后说道:“施主,既然如此,还请与老衲等人到鄙寺小住一段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