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脸上暴露奇特的神采,问道:“这丽水江界是我四周各宗的宗域鸿沟,莫非这水盗之事他们便不管吗?这十年,想必他们已经杀了很多人,做了很多恶事了吧。”
而在渡船中的陆清四人都是眉头皱起,这些人,没有人道,过分度。
在十万大山个宗域,特别是一些浅显人家,女子普通十四五岁便长成了,此时便是嫁人的时候了,而少女现在的年事,也已经相差不远,以是身子已经初现小巧,加上渔家女子那一身纯洁美好的气味,顿时让这些见惯了窑楼浪女的水盗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老鱼头,把这个月的例钱交了?”在中间的一艘大船船头,一名敞着领口的短发中年大声道,在他身边,两名穿戴兽皮夹袄的年青跟从一脸嘲笑,同时背后背着两柄广大的无鞘黑铁剑,几人看得清楚,剑刃上还残留着几点玄色的血斑。
摇了点头,将那感受剔除脑外,年青人有些勉强地笑了笑:“舵主不消担忧,小的没事。”
而盗船上的一众水盗也有些本领,现在盗船更是靠近了渡船不敷十丈远,固然少女的声音很低,但很多身具修为的水盗喽啰还是听了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