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渊帝国,建元三十八年,正月初四。
痛苦的泪水,终究不受节制地流滴下来!
就在此时,乘机而动的高奴俄然从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捅玄宸心窝。
高奴的一刀,插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另有谁,另有谁……
三皇子玄昭,九皇子玄彰,十皇子玄武,十四皇子玄烈。
——你是我的哥哥吗?
狞声厉喝之际,玄宸两根大拇指再大力度,直接深切脑髓。
辱我者,我必杀之!
同一时候,迩来风景无穷的七皇子玄兴,俄然回转大渊皇学,行事也变得低调很多。
玄宸双目赤红,将后党核心成员一一写好,想了想,又连续写了数名朝堂大员,俱都是后党一族。
“啊——!?不要杀我!十六爷饶命!饶命!”
刹时,玄宸心如刀绞……
玄宸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从出世到现在,他向来没有这么恨一小我,并且还是一个女人。
强大的压力,就像在高奴的脑袋里点了个炮仗,刹时将他的头盖骨掀飞了出去,鲜血与脑浆同时迸洒,溅出十米多远,喷了墙壁和书厨满满的红白之物。
过后查明启事,是住在外配房的两个寺人,因为夜凉加了个炭盆,成果先死于炭毒,复又引燃了帷幕。
玄宸刹时想到,本身垂死之际,见到的阿谁小女孩。
玄宸如遭雷击,禁不住怔在原地。
因为宁止院偏僻,待火势被发明时,已经不成节制。
没人晓得皇后曦如的娘家是甚么人,但绝对奥秘莫测,气力薄弱,乃至有传言,皇后曦如一家,本不是九州之人,而是域外上三天的天人。
“是,是是……趁着云妃临蓐体弱,方才到手!”
“主子没有扯谎,主子没有扯谎!”高奴为了活命,连抛秘辛,“主子的寄父是若妃身边的崔总管,有次他喝醉后说……云妃当年被打入冷宫后,被皇后找了个机遇,派人杀死了……”
玄宸脑袋“嗡”的一响,“你,你说甚么?”
高奴身子一颤,“这个……主子不知。”
害我者,我必杀之!
七皇子玄兴,十二公主玄玉竹,二十公主玄幼薇。
唯有残废的十六皇子,奋力爬入水瓮当中,方才幸免于难。
一时候,玄宸杀意尽散,竟有些痴了。
现在天,又填了一笔母亲的血海深仇——
……
“胡说。我母妃乃将门以后,凭你们怎能等闲杀死?”
玄宸终是心志刚毅之人,恍神不过顷刻,转眼便已反应过来。
那是六岁时,玄宸被人“剜骨抽髓”的陈迹。
“云妃!”高奴惶恐急道:“是关于云妃的……”
火光冲天。
玄宸用心留下它,为的就是记着这个仇恨!
可惜他丹田受损,真气难提,仅凭肉身力量,又怎是玄宸的敌手?
砰!
“不,不不——”高奴吓得屎尿横流,狂呼道:“我有个奥妙,我有奥机密奉告十六爷!”
啪!
面对刺来的匕首,玄宸一扭腰身,避开了关键。
一拳震碎丹田。
mm!?
高奴被砸得差点吐血,连滚带爬地刚要起家,一只大手便已抓住他的后颈,将他扯了起来。
玄宸仿佛未觉,双手用力,大拇指突然深切高奴的眼眶当中,眼球分裂,血液迸溅……
“狗才,这是你自找的!”
——我另有个mm!?
杀杀杀、杀杀杀杀!
至于七皇子身边俄然少了一个得宠的主子,倒是没人在乎,也无人敢问。
“快说!”
但玄宸管不了那么多,不管敌手是甚么人,具有多大权势,只要他们参与了殛毙母亲,他们都必须死!
至于外戚……
啊!?
玄宸一愣,诘问:“我母亲……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