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很快换了一身湖绿色的衣衫,显得调皮敬爱,如果忽视年定坤眉眼里那份说不清的气质,到真像个官丫头电影带着小婢女在元月将要出门的模样。
翡翠出了宫便如脱缰的野马般,笑嘻嘻的不断的问年定坤:“蜜斯,我们去哪玩?”
嘉年点点头,回身回了屋。再出来时,已是另一番模样。
年定坤听着,有喧哗与玩闹声传来,真是热烈呢。
翡翠边走边悄悄地乍舌道:“皇上,这嘉年侍卫怎的变这么快,比女人扮装还可骇呢。”
嘉年未应,翡翠已镇静的拍起掌来:“好呀好呀,然后,我们再去胡吃海喝一顿再猜花灯。”
年定坤笑着悄悄说:“细心点说,他要恼了,才比女人抓狂还要可骇呢。”
又逢元月佳节,年定坤躺在美人榻上,姿势妖娆的看着一本书,偏生又显得漫不经心的,看畴昔,跟一张美人画似的。
翡翠惊骇地转过身来,看着嘉年放大的胡子拉碴的俊颜吓得今后退了几步,嘉年看着院里立着的年定坤,有些漫不经心肠拉住了翡翠。翡翠抚着胸口道了声谢,嘉年却好似未闻,径直向年定坤走去,仿佛拉翡翠一把也只是趁便。
年定坤也收起了嬉笑:“我找你不就一件事嘛,陪我出宫,此次趁便还带上翡翠,她近几个月在宫里可憋坏了。”
很快到了佛门口,明天是元月,连侍卫戒严都松了很多,只剩一两个新兵蛋子在门外驻守,其他的人都凑在一起吃汤圆,好喝着刚烫的酒,五幺六和的喊着。
嘉年看也没看翡翠,神采有些臭的说:“带不动,重。”
翡翠将腰牌递了出去,小兵带也没当真看,只是瞥见翡翠这几个字,便放行了,礼也没行,想是心机没在这上面吧。一行人倒也没太在乎,事情越少越好。
待奉侍年定坤穿上了,翡翠正筹办退至一旁站好,却闻声年定坤说到:“明天,你便一起去吧。”
翡翠笑着耸耸肩:“皇上真会谈笑。”
翡翠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惊悚。
翡翠此次是真真正正的听清了年定坤的话,高兴的眉眼弯弯,眉里眼里都是笑,只仓促福了一福:“多谢皇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