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河工,”沈揆一道:“没想到这职业到现在另有。”
倒是沈揆一仿佛如有所思,他一向盯着地上一滩水渍,这水渍在月光晖映下,晶莹黏腻。
划子开在河上,沈揆一已经肯定了这个名叫魏成的老头,就是几天前载着李思捷和吴映岚去河中心的人,但是问到李思捷,魏成绩点头道:“可惜了这伢子。”
两人又走回村庄,李明喜家里竟然亮了灯,李明喜和他老婆仿佛都面露焦心,看到他们返来了才长舒一口气。
他们静悄悄等着,早晨的河风刮得人脸皮都发痛,比及河面上较着的黑雾散去了,沈揆一才上前去,蹲在河滩上细心检察起来。
“我想那水里的水鬼,应当是选了我做替死鬼,”李明喜道:“但是支书儿子替我死了,水鬼把他拉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