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一倒下,世人俱是掩着口鼻后退了一步,娘娘腔冷哼了一声:“现在才反应过来不感觉有些迟了么?”一盏香悄悄地立在桌子的一脚,已然燃烧过半,谁也没有发明一股淡淡的香味缭绕在这小小的茶社里。
男人凌然不惧,往前一步,“就是戋戋鄙人,如何,有何指教?”
娘娘腔怒哼一声,一把花粉撒了出去,那大汉被撒了个措手不及,一不谨慎吸了些花粉进了鼻子,少一晃神,只听娘娘腔痴痴笑道:“1、2、三,倒。”大汉心中一悸,眼皮就如同灌了铅一样死死下沉着,脑海中已然落空了认识。
“好,我敬你是条男人,便给你个痛快的死法,到了阎王那也少受些苦。”说罢,也不下去,腰间长鞭蓦地抖开,如同灵蛇游窜,眨眼间便向前荡了丈许来长,直奔着黑衣男人的脸打去,看那长鞭上一闪而逝的绿芒,如同毒蛇獠牙般的倒刺――这条毒鞭却不是那么好接的。
“瞎扯甚么呢?柳仙子如何会喜好男人呢!像她那样的仙子就应当是纤尘不染的,只要那甚么绮罗之类的庸脂俗粉才会为了一个男人争来争去。”俄然一个有些清秀的男人出声道,倒把世人的目光吸引了来,他穿戴一身赤红的长袍,内里却衬着一件红粉的衫子,本就不如何阳刚的脸上涂满了胭脂,更显得阴柔,鬓角一枝红牡丹斜斜地横出来,说不出的娘气,令人发笑。只是他高耸地呈现在人群内里,世人猜不透他的深浅,也不敢等闲搭话。那男人环顾了一周,看世人只是看着他,不由得掩着口说道:“哼,无趣,倒了老娘的胃口。”
当下便有大胆的看客骂道:“恁的一个娘娘腔就把你们吓住了?我看他也就是虚张阵容,看我老张把这不男不女的打出本相。”说罢,举着两只葵扇似得的大手向那娘娘腔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