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夜宴[第2页/共5页]

女皇陛下摘下一粒归入嘴中，竟然是真的。她抚掌大乐，笑道：“赏！”

武崇训道：“是洛阳城里的第一跳舞徒弟公孙芸儿。她年青的时候是舞坊第一牌，现在年纪大了，本身不跳，专门授徒为生。”

女皇陛下的正左边，是李氏皇族的子孙们。耐人寻味的是，承平公主固然是皇嗣殿下的mm，已经嫁给定王武攸暨，但是她与定王的坐位，却排在李氏皇族的一边，在皇嗣殿下的上手，紧挨着女皇陛下。定王殿下的动手，才是皇嗣殿下。皇嗣殿下正妃已经被女皇陛下诛杀，他的动手，是惜福郡主与西门雀。

再往下边是梁王妃。梁王妃与方才归天的魏王妃一样，是个初级官员的女儿，边幅既不出众，也无甚才学。但是她比魏王妃脾气凶暴，靠着这凶暴脾气，倒也在魏王府打出一片六合。武三思如何纳妾她管不到，但是宫廷内里只要有甚么活动，她必然以梁王正妻的身份打扮得妥妥当帖地列席，不像魏王妃那样怯懦畏缩。

一队队内侍鱼贯而入，开端往各桌上菜。

魏王的中间是梁王武三思，我见过他两次，一次在惜福郡主的宫里，一次在上官大人的宫里。比拟魏王，梁王的面孔身材都非常肥胖，眼神更加奸刁与虚幻。或许他更像他母亲的那一旁血缘，而魏王，长得更像父系一边，也就跟女皇陛下有几分类似，更漂亮些。

这类金元宝是小小的一个，专门用来逢年过节赏人的，图个都雅，讨个喜庆。

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落座以后，朗声笑道：“都起来吧。本日是除夕之夜，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比及诸位朱紫都落了座，她看向高阳王武崇训问道：“阿训，本日的家宴都托付与你，但是历练你的时候，你不会令朕绝望吧？”武崇训起家答道：“皇祖母汲引孙儿，孙儿岂敢不经心极力？这家宴按例先放爆仗，一来以驱邪魔，二来讨个来年风调雨顺，红红火火，天佑大周的好兆头，不知皇祖母觉得如何？”他是武三思的儿子，武三思是女皇陛下的娘家侄子，按礼这个都城驰名的花花大少应当称女皇陛下为“姑祖母”，前面尊个“皇”字也不过是“皇姑祖母”，就像西门雀称呼女皇陛下为“皇姨婆婆”一样。不过西门雀的祖母与女皇陛下只是表姐妹，西门雀略去了一个“表”字，这个武崇训倒好，直接把“姑”字省去，听起来仿佛他是女皇陛下远亲的孙子，而他的父亲则是女皇陛下亲生的儿子。

除夕之夜，上阳宫的丽春殿里人头济济，武氏与李氏两个皇族的核心职员和他们的家人们齐聚一堂，加上在殿里殿外肃立与穿越的侍卫、内侍以及侍女，更显得花团锦簇，喜气洋洋。不消指导，两个姓氏的家属主动构成两个阵营，摆列两端。内里是冰天雪地的气候，两个皇族的人，不管男女，都穿戴富丽的裘皮，有狐皮有貂皮，最为宝贵的是女皇陛下的红狐皮大氅与承平公主的乌黑狐皮大氅。现在室内暖和如春，他们都脱去了那富丽的植物外相，只穿戴轻松富丽的丝绸夹衣服。除了侍女以外，只要我穿戴丝绵的披风，连镶毛都未曾有。

第一道菜上来以后，承平公主给皇嗣殿下做了悄悄地一个手势，皇嗣殿下举起手中的白玉杯站起来，朗声说道：“本日佳节春宵，辞旧迎新，儿臣祝母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女皇陛下问道：“这位徒弟明天也来了？”

世人颂道：“上有弥勒庇护，下有皇上贤明，大周必然风调雨顺，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