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死鸟的传说之一宿命 > 94 齐大
我垂下视线道：“小鱼儿劝我不要嫁，说寿春王虽好，不是良配。”
寿春王是皇嗣殿下的嫡宗子，曾经身为太子，血缘高贵，岂是我一个民女能够攀附的？
悠兰猎奇地诘问：“他说甚么？”
我又说：“也是，如果我开罪，阖宫的人都晓得我们是同性姐弟，天然你也要被连累。”
我将点心递给他，又帮他斟一杯茶，说道：“你的情意姐姐晓得了！”
悠兰往我跟前一凑，低声道：“自古皇权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女人清明净白的一小我，就算哪日出宫，靠行医也能过得衣食无缺，为何要趟这类浑水？寿春王是个很好的人，在皇族中也是风致高贵的谦谦君子。但是，就算他是好人，要明媒正娶女人做王妃，但是这朝不保夕的日子，过得又有甚么滋味？说句僭越的话――虽有锦衣玉食，还真不如我们做奴婢的！”
小鱼儿俄然后退一步，附身磕了一个道：“若小弟是怕被扳连才来劝止姐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鱼儿道：“姐姐那里话，折煞小弟。小弟原是没想到，该早些教姐姐才对。小弟该死！”
怕公主拜别后女皇陛下宣召，小鱼儿吃了茶点以后仓促告别。走前他从袖中摸出一只木盒放在案几上，对我说道：“这是年前小弟出宫偶尔碰上的，实在不忍释手，想着姐姐饰品缺少，便买了来贡献姐姐，望姐姐莫要嫌弃。”
“你身上的伤如何？”年前他被薛怀义毒打，伤得不轻。此次女皇陛下宫里的蹴鞠没让他插手，一是因为这个启事，二也是他年纪太小，个子不高，力量不敷；三是女皇陛下宫中年青体壮的宫人颇多，实在用不着他。
在女皇陛上面前，或许他们这几个远亲的孙子还不如我自如呢。
小鱼儿用手佯装扇本身的嘴巴，笑道：“小弟本身打嘴！”
小鱼儿吃一口酥饼，伸着脖子瞻仰地问我：“那若寿春王殿下求娶，姐姐是嫁还是不嫁？”
小鱼儿弥补道：“正如梁王所说，就算不做王妃，或答应以做良媛或者孺人呢？”
我捡起一只酥饼递到他盘子里说：“大过年的，别死啊活啊的，也不顾忌！”
当时恰是午后太阳将要下山的时候，太阳斜斜地透过纸窗晒进室内，落在案几上。我们姐弟分据案几两边。
我安静地看着他。他脸上的焦心不是假的。他接着说道：“如果是浅显官宦人家，男人被灭，女人还可没入宫中为奴；如果皇家，谁知性命保得住还是保不住？”
小鱼儿担忧地问：“如果寿春王殿下真的情愿求娶，姐姐意下又是如何呢？”
此时的阳光穿透窗纸已经非常淡薄，可我们还是感到浓浓暖意。小鱼儿将那酥饼咬了一口，复又放下，迟疑着，仿佛有话要说。
我不知该如何说，只是沉吟着道：“他说――嗯――寿春王――”
小鱼儿笑道：“托姐姐那些药草的福，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以是才气在小校场里教姐姐骑马。”
悠兰老是那么知心，真像我的亲姐姐一样，老是为我着想。我低头红了脸道：“本日之事只是梁王殿下开的打趣罢了，如何都当了真？寿春王殿下这么崇高的人，如何能够看上我呢？姐姐今后莫要提及此时，免得惹人嘲笑。如有人提及，姐姐也当为阿草分辩才对。”
我俄然说道：“你如何不想想如果哪日皇嗣殿下担当大统，寿春王殿下便是太子，今后繁华繁华不成限量？真的有那一日，姐姐定不会健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