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神甫,实在我是毕业了的,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把证件拿来。”肖银剑说完,回身出了教堂。
“我想要做个假证。”肖银剑笑嘻嘻地说。
肖银剑一把将他拉住,叫道:“等等。”
“打劫。”
“入伙?孩子,这是甚么意义?”神甫有些迷惑了。
“好了好了,我不开打趣了,神甫,如果我从神哲学院毕业,应当就行了吧?”肖银剑正色问道。
肖银剑心中悄悄想着,嘴上却说:“我要将主的光辉洒遍全天下,我要让统统人都感遭到主的巨大,主的仁慈,主的……”
“我心向上帝,我信奉基督,我纯粹非常,想要经心全意让世人获得神的体贴,莫非,这还不敷吗?”肖银剑问道。
肖银剑并不吭声,悄悄地看着他。
肖银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另一手则紧紧扣住他的两个手腕,再次说道:“打劫!”
死命地挣扎了一阵后,那人显得有些慌了,身子微微地颤抖。
“呵呵,孩子,你的设法不错,不过……”神甫笑了笑,说:“你想当神甫,也并不是那么轻易的。”
肖银剑翻开钱包一看,皱眉道:“真的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