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笑不要钱(非洲篇) > 翻脸
秦弦子哈腰捡起匕首麻醉枪对准杰顿二话不说就放了一枪,枪里只要两枚B型麻醉弹,面对两位杀手,她得先处理掉一个再说,麻醉弹“当”地打在杰顿的胸膛上,掉地上去了,这家伙穿的那件迷彩服的金属纽扣为他挡住了枪弹。秦弦子不信这个邪,又对着他开了一枪,杰顿本能地抬起枪横着挡了一下,又一次把那颗子挡飞了,秦弦子愣在那边,枪里没有枪弹,接下来该咋整,是用匕首近身肉博,还是直接朝仇敌投掷?
杰顿和卡鲁利端着枪找秦弦子的身影,发明这个女人早已经躲周占娜身后去了,周占娜成了秦弦子的挡箭牌,周占娜走那里,秦弦子就躲哪儿,他们底子没法对准秦弦子射击。
她穿戴尖头马靴,鞋尖镶嵌金属铆钉,踢到脸上反正都是破相,秦弦子仓猝捂脸躲闪,哪个女人不在乎本身的脸,本来就有皱纹,再弄出几道惨不忍睹的疤痕来,还如何去见马力。
说着就抬起大长腿朝后飞起一脚,往秦弦子脸上踢去:“小女人,明天你死定了。”
“我去打几只野鸭子来煲汤给你们喝,不算犯法吧?”马力说完,不等林山答复就一溜烟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
桑奇、普拉、拉巴哈为了避开朝越野车走去的兵士们,围着游猎车周边匍匐,以免被兵士们发明,最后,他们又绕回原处,发明地上有两支长枪,大抵是刚才分开的兵士嫌重,想等推完车在折返来拿。普拉和拉巴哈一人捡起一杆枪,端着枪坐在游猎车后边玩弄起枪来。
周占娜没工夫理睬杰顿,瞪着趴本身身边的秦弦子,总算是回过味儿来如何回事了,被秦弦子用屁股打脸,奇耻大辱啊,她恼羞成怒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恨不得一雪前耻立即要了秦弦子的老命。
她这边还没包扎完,那边普拉骑着摩托已经来到他们跟前。
马力转头看去,见普拉正骑着秦弦子的摩托车,车后座上带着拉巴哈和桑奇,正往他们这边赶过来。
只见她飞起一脚踹飞刚从地上站起来的秦弦子手中握着的匕首麻醉枪,匕首在空中打着圈儿向那些正在推越野车的兵士们飞去,不偏不倚刚好插进一个兵士的后背,兵士回声倒地。
“你昨晚站了一夜岗,睡会儿去。”林山体贴肠拍拍桑塔的肩膀说,然后回身朝办公室走去,那些盗猎者必定还在塞卢斯禁猎区里四周浪荡,林山得想体例找到他们。
他回身叮咛杰顿和卡鲁利:“干掉她。”
瞥见桑奇和拉巴哈胸前各抱着一杆长枪,马力差点笑喷:”你们觉得这是在玩兵戈的游戏吗?“
一时候,恋慕妒忌恨翻江倒海,在周占娜内心彭湃澎湃,连带马力也开端恨了,得不到的,谁也别想获得,她一把抢过杰顿手中的乌兹冲锋枪对着马力和秦弦子就是一通扫射。
小女人和小男孩嘿嘿嘿傻笑着。
半个小时后,直升机载着桑塔、马力、林山回到国际庇护植物构造的营地,马力见秦弦子的摩托车没停在门口的空位上,就向事情职员探听她的去处。当得知秦弦子带着普拉和拉巴哈去掰玉米时,马力不假思考背着枪跨上本身的摩托车开端策动,林山问他要去那里。
秦弦子望着正朝这边开过来的越野车眉心拧成了川字,她纠结地问马力:“我们挡住了他们的来路,他们要去追捕大象就得从这里颠末,我们要不要给他们让路?”
秦弦子刚想偏头躲闪,一辆摩托车斜刺里冲过来挡在她面前,匕首插进了阿谁骑手的右胳膊上,那人一个定点泊车,停在秦弦子身边急吼吼隧道:“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