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中喷出一缕黑风,兰花螳螂被黑风一卷,抛飞到空中,兰花螳螂捋着翅膀,哪肯罢休?锋利的前爪再次朝着青蛇抓来。
“吼。”
“小青蛇,你有胆就出来,别躲着掖着,我要咬掉你的脑袋。”
“呼。”
常澈急回深谷,瞧见青蛇自古松间跌落,在兰花丛间倒置鞭挞,尾巴扫来扫去,似有怪物同他恶斗,细细瞧去,但是并无一物。
青蛇眼泪滚滚,委曲地回道:“花,花蜜很香,我偷偷的喝了一口,我赔你还不成么?你别杀我好不好。”
“你是谁?没错呀,就是甜甜的,软软的那种,我不晓得是甚么。”
常澈暗自骇怪,看来那佛塔有收纳法器的服从,确是诡异难测,面前的番僧确非浅显的修真者。
衢山,山地错落,险峰插云。这一日傍晚,阴沉的天空有一股黑风袭来,落到通俗的深谷中,鸟兽皆飞。
小青蛇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蛇尾紧紧缠着妙钗的脚裸,惶恐地流着眼泪道:“我,我。你别杀我,我怕,呜呜……”
间隔常澈修剑的百尺外,有一株古松,老干盘曲,虬枝四出。树间缠绕着一条翠青色的蛇,吐着粉嫩的蛇信,也像人普通吸纳着灵气。
他怪笑着一拳捣出。
妙钗蛾眉微蹙,嗔怒地喝道:“小小螳螂精,竟敢到我蛇族面前逞凶,找打。”
邻近傍晚,常澈压服两只小妖怪同业,常澈问清玉蜂巢的地点,差遣着阴风幡分开了深谷,朝着衢山深处而去。
剑丸折射出一缕阳光,落到它翡翠般的蛇鳞上,它羞怯地溜到树枝底躲藏,一会且探出脑袋,胆怯地瞧着常澈。
“邀剑。”
“小贼,给佛爷记……”
“咦,奇特。”
兰花螳螂想了想,似有定夺道:“那好,你还我一壶花蜜,我们就是朋友。”
妙钗焦喝道:“是小青蛇。”
常澈将妙钗摄到袖袍中,发挥御剑术,腾跃着消逝到天涯。
番僧右臂金光闪动,耽误到六七尺,像是金液浇筑般,将彻骨钉拽到掌心,彻骨钉垂垂变形,被那番僧折断。
“你偷吃我汇集的灵蜜,我很不欢畅。”
常澈走进青蛇,忽瞧到一朵兰花贴着青蛇的头,细细一瞧,不由吸了一口冷气,一滴滴滚圆的血液自青蛇的头顶溢出。
铁链是冥虫所化,此时既嵌进番僧的体内,天然各自散去,像蛆虫般啃噬着番僧的精神,番僧像厉鬼般哀嚎,声音垂垂低不成闻,化为一堆白骨。
它捋直翅膀,再次挥着锋刃朝小青蛇抓来,还是被妙钗击飞,如此几次七次,终不能再战。
“你们都是通窍境的修为,因神邸打算的原因,两位持续待到衢山不免会被官差抓走,且随我一同前去,另寻仙缘。”小青蛇无动于衷,它哪晓得神邸打算,一双清澈的眼睛只是凝睇着常澈,满脸都是猜疑。
落英缤纷,深谷内兰花盛放,清幽淡雅、暗香四溢,常澈的袖袍中溜出条小黑蟒,忽刮起一阵乌黑的妖风,化成一倾国倾城的仙女,泯嘴笑道:“有条小青蛇呢!”
常澈道:“你是六合灵物,莫非甘居深谷。没有不死的肉身,只要永久的法身,人生百载,转眼即逝,唯有立登仙域,方能遨游六合。”
常澈将阴风幡递给妙钗,脚踩人骨鞭御风前行,彻骨钉朝着番僧的脑门刺去。
常澈将剑丸吞到腹中,如沐东风般笑道:“确有一个小妖精在偷窥。”青蛇更加内疚,溜到翠绿的树叶下,用其讳饰脑袋,很有‘看不到我’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