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澈心想那蟾宫究竟唱的是甚么戏,这两个侍婢都是人间罕见的美人,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勾魂夺魄,明显有很深的魅功,竟派来奉侍本身。
中间坐着的姣美女人白袍敞开,暴露乌黑的胸膛,目光暖和多情,丰神如玉,模样甚为俊美,常澈瞧他眉心有点红,晓得他就是三眼蟾蜍‘蟾宫’。
“剑芝女人驾到。”
“夫君,你春秋还小,不晓得簸箕山妖精的蛇蝎心肠,行医治病只是她们的遮羞布,内里都是藏污纳垢的。魔磐山脉的姐妹都说簸箕山的妖精私处有毒蛇一样的利器,和男人睡觉时就能吸食干男人的阳气。你看剑芝女大家称簸箕仙子,她有五百载的高龄,能够保持年青都是精通采阳补阴的秘术。”
悦卿刚想脱手,常澈从速拉着她,朝白剑芝施礼道:“剑芝女人,请你高抬贵手。”岱川也笑道:“簸箕仙子,给本王一个面子,这小蛇、野鬼的话哪值得仙子叫真呢!还请仙子放了他们,别坏了蟾宫的事。”
常澈哪不知妙钗这一番话是提示本身别被连环洞女妖精勾了灵魂、枉送性命,又有点妒忌的怀疑,不由有点好笑。
“奴家玉兰,仆人早就备好酒宴了,请公子随我们一同来吧!”玉兰女人挺着酥胸,面庞隐有浅晕,酮体溢出淡淡的暗香。一手柔滑柔滑的玉臂像花枝般伸来,就想抓住常澈的手。
那剑芝女人还没影呢!就听到佩玉环、叮当响的声音,三个穿绫罗丝绸,娇媚斑斓的女妖精就飘进宫殿,她们簇拥着一个女子,她穿一件白袖流仙裙,玉带生风,周身罩着一层轻烟薄雾,如浮光霭霭,晚月纱雾,容颜媚丽欲绝、国色天香。
舞姬翩翩起舞,纤细得如蜜蜂般的腰肢扭来扭去,歌姬露着玉臂敲着乐器、唱着动听的歌谣。殿堂四周是几田荷塘,荷花竟都盛开了,水晶桌安排得整整齐齐,上面有很多玉盘,玉盘内放着珍羞甘旨、犀牛角盛满好酒。
手绢回到剑芝的手中,常澈将妙钗扶起,妙钗猛地推开常澈,似很愤怒他替本身讨情,瞪着蟾宫怒喝道:“蟾宫,你聘请常公子来到底想做甚么?莫非是看你豢养的歌女舞姬,还是想要戏耍我们逗乐!”
陆凤元满脸堆笑到常澈的面前,盈盈见礼笑道:“妾身感激公子仗义援救小女,那一晚螺儿被青石井神摄走灵魂,多亏公子才气够脱身。”
常澈看悦卿说得煞有其事,一时候楞到原地,那两位女人听到悦卿的话,愤怒地喝道:“真是没羞没躁的女人,你既是一伶人,说的话哪儿能信,婊子们都喜好废弛纯洁妇女的名声。”
陆凤元刚想反唇相讥,就听殿门口有一妖怪扯着嗓子叫囔,岱川和蟾宫都站起家来到门口驱逐。诗杏、玉兰两花妖一个拉一个推,用身材裹着常澈随到两王身后,妙钗看到这一番景象气得直顿脚,指责悦卿没将常澈看好,给那两个小妖精趁了机。
常澈将妙钗、悦卿两女护到身后,冷冷看着蟾宫。
常澈没法回绝两女,将两鬼童收回摄魂鼓内,拿出骨哨一吹,婉转的哨声传开,他们等了一会,看到两股妖风就到了寺庙前。
女子朝常澈施礼道:“我们是连环洞的洞妖,我是服七娘,这位是鱼六嘴,蟾宫仆人遣我们两人诚邀你们到连环洞,请随我们走吧!”
“嘻嘻。”
忽闻有女子嬉闹的声音,声音彻骨销魂、酥软娇媚,只看两个赤脚踩着鲜花枝的仙颜女妖飘飘而来。一女画黛弯蛾,笑意盈盈,鬓发间插一株杏花枝;一女袅袅婷婷、纯粹夸姣,鬓间别着一朵玉兰,两女妖看到常澈,皆脸若春桃,暗送秋波,相互玩耍调笑下落到常澈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