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月白风清,天蓝蓝的,像是穹庐覆盖四野,湖水清澈透明,氛围清爽,远处时而传来一两声天玲鸟的歌声。
番僧恶狠狠隧道:“我是犬牙大人的法徒孙,你敢伤我,老祖定将你戳骨扬灰。”
常澈紧握双拳,手掌刹时紫电流烁、雷电轰鸣,猛地探向金光锥,紧紧将它捆住。金光锥被魔气腐蚀的坑坑洼洼,不堪再用。常澈眼睛猛地一缩,将金光锥的魔气消溃,掷向番僧道:“老番僧,你那佛塔竟能将收纳的法器据为己用,倒是有些兴趣。”
落英缤纷,草原上盛放着一朵朵兰科植物。清幽淡雅、暗香四溢,悦卿不晓得何时醒来,澄净的眼睛看着树梢上的青蛇,嬉笑道:“有只害臊的小青蛇呢。”
常澈将剑丸吞到腹中,如沐东风般笑道:“确有一条小青蛇在偷窥。”青蛇更加内疚,溜到翠绿的树叶下,用其讳饰脑袋,很有‘看不到我’的怀疑。
青蛇眼泪滚滚,委曲地回道:“花,花蜜很香,我偷偷的喝了一口,我赔你还不成么?你别杀我好不好。”
常澈在一颗古树下盘膝打坐,太一神功将四周的灵气都凝集成雾,两女嘴角暴露笑意,熟睡得正香。那一颗古树老干盘曲,虬枝四出,树间缠绕着一条翠青色的蛇,脖子上挂着铃铛,吐着粉嫩的蛇信,也像人普通吸纳着灵气。
悦卿娇喝道:“呀,夫君,是那条小青蛇。”
青蛇话音刚落,忽看到远处有一团黑云奔来,常澈遂发挥太一神功躲到树林内。那团黑云落到空中,暴露一番僧来,只瞧他狗头豁嘴,面呈淡金色,毛茸茸的狗耳朵戴着铁环,披着一件黄布,须发都卷曲着,有一条摇来摇去的狗尾巴。
佛塔吼怒砸来,摄出乌黑的魔光,魔光将金光锥一罩,金光锥‘嗡嗡’乱响,像无头苍蝇乱闯,刹时被摄到佛塔内。
“哼。”
“咦,奇特。”
它捋直翅膀,再次挥着锋刃朝小青蛇抓来,还是被悦卿击飞,如此几次七次,终不能再战。
小青蛇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蛇尾紧紧缠着悦卿的脚裸,惶恐地流着眼泪道:“我,我。你别杀我,我怕,呜呜……”
他刚筹办迈进洞内,忽闻‘嗡嗡’的乱叫声,一条黑影象疾风般飚出,娇喝道:“群蜂出巢,快跑。”
常澈从嘴中喷出剑丸,剑丸折射出一缕缕的月光,落到它翡翠般的蛇鳞上,它羞怯地溜到树枝底躲藏,一会且探出脑袋,胆怯地瞧着常澈。
常澈走近小青蛇,忽瞧到一朵兰花贴着青蛇的头,细细一瞧,不由吸了一口冷气,一滴滴滚圆的血液自青蛇的头顶溢出。
常澈暗自骇怪,看来那佛塔有收纳法器的服从,确是诡异难测,面前的番僧确非浅显的修真者。“哈哈,龟儿子,你的法器既被佛爷笑纳,还不跪下给佛爷叩首,佛爷还能饶你一命。”
此两灵物极有能够是蓬莱神仙遗落此地的,倘能得蓬莱神仙的指导,到达女子国倒是不难的。邻近傍晚,常澈压服两只小妖怪同业,常澈问清那蜂巢的地点,差遣着噬魂幡分开深谷,朝着东面的山丘而去。
“咦。”
常澈将魔塔摄到掌心,擦着嘴角的鲜血笑道:“造幽境的妙手公然不凡,倘若不是我修炼的太一神功、魈气尸罡,又怎能是他的敌手。”
狗头番僧发觉到伤害,惶恐怒喝道:“哪来的小贼,竟敢偷袭老子。”他袖袍挥动间,一佛塔投掷出来,佛塔高约一尺,小巧剔透、煞是敬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