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道:“师尊,青索、清濯两剑……”常澈挥挥手,表示自家体味,回道:“汝等无需焦急,为师自当取回两剑偿还,你们近前来。”两女相视一眼,哪敢怠慢,急跪倒到常澈面前。常澈一指青莲,荡出两缕青光,各钻两女鼻间。
常澈道:“服女人,自连环洞一别,倒好久没见了。”服七娘终露一淡淡笑容,回道:“魔磐山脉被攻陷,蟾宫七将死的死,逃的逃。我因蒙庐山三叠泉圣姑看重回溯真道,数日前偶遇玉兰,想到潜月洞拜访故交。哪知故交有难,遂禀明恩师,特来互助。”鱼六嘴道:“连环洞被狮怪、豹精兼并,因无容身地,遂前去庐山投奔七娘,也能够安身立命。”常澈道:“时势动乱、魔怪猖獗,六合将变,狼籍将起,两位不易啊!”
常澈瞧两女面庞微红,既委曲、又惭愧,眼泪昏黄,哪忍指责。柔声道:“此事都因为师剿除碧火巢起,哪能指责你们,然青索、清濯两剑都乃为师本源一气炼化,此番被妖魔摄去,皆因你两人持剑自大,今后需引觉得戒。”
韩英兰啜着眼泪,瞧徐宛没受罚,倒自家得一宝贝,悄悄怪常澈偏疼。常澈自瞧到眼里,笑道:“英儿,为师自有宝贝赠你。”常澈取出一根树枝、一根翠绿欲滴的藤蔓、一朵青莲道:“花枝、藤蔓乃我福缘地点,青莲乃是我的本源之物,生灭俱由它,然不能赐你。”
常澈同诸仙一一道得几句,道了一声‘失陪’。暖和道:“因儿、慎儿。你们接待诸位,英儿、宛儿,随我来。”两女人自常澈回洞,一向都战战兢兢,哪敢怠慢,悄悄低着头紧随常澈。
水因、聂慎踏到丹房,刚欲见礼,常澈道:“眼下是非常期间,虚礼能免则免。”他一双敞亮眼睛看看两女道:“因儿、慎儿,你们稍稍年长,需懂为师苦心。”两女急跪隧道:“徒弟,您这是?”
冷风吹、萤火游。聂慎道:“师尊,那滢贼着是可爱,因何放她?”常澈道:“何谓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善恶皆源自心,一念佛、一念魔,修道修心矣!大道自能归。”
小红帽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瞧着众仙,自家剥着葡萄吃。鬼盖四仙瞧洞主没归,哪愿逗留,刚欲告别。忽听洞外道:“水因师姐,师尊回洞,速解剑阵。”诸仙随水因出洞相迎,一见常澈,都惊作天仙。
丹室。两女人噗通跪地,眼滚泪花道:“师尊,徒儿知错,请您赎罪。”常澈将两女一搀,分两蒲团落座。道:“你们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道出,不容涓滴的坦白。”徐宛稍大,将事情都一讲。
常澈依法炮制,使青莲真露,两女得成散仙。自是不提。
两女感一股清幽的香气,青光方才摄体,感遨游浑沌无极,轻身不老,踏散瑶池。一步登天。两女一瞧常澈,瞧他香汗淋漓,湿透衣衫,满脸的怠倦,刚欲上前搀扶,常澈挥手道:“汝等出洞,替因儿、慎儿。”
常澈取一物,递给徐宛道:“此乃彩虬佛骨浮图,能摄妖仙鬼魔人,统统能摄之物。附耳过来,传咒与你。”徐宛瞧着掌心一荒败败、鬼森森的塔,唯塔巅微有一缕缕佛光,塔身一彩虬占有,瞠目结舌,楞到原地。常澈喝道:“宛儿、宛儿。”徐宛遂复苏,跪地附耳,常澈相授秘咒。
常澈哈哈笑道:“虽不能赐你,倒能给你炼一宝贝。”他默念咒语,瞧一红线滚出,乃是常澈修炼的剑丸。常澈道:“我因修成散仙,承青莲气源,自有剑法神通,欲将剑丸凝练化宝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