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顿时就击中了常平的软肋,想起劫堂那些残暴手腕,以及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渊苦狱”,常平心头发颤。
“哦,我那里了解错了……”
艾大夫再次感喟一声,随后两人又说了几句,常平才分开了。
对于这此中的肮脏,知情者也就心照不宣了。
在如许的目光中,常平拐过珠帘,然后在艾大夫中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车熟路的给本身倒了一杯茶,悄悄嗅了嗅,这才抿了一口,然后问道:“我明天赋上报的动静,明天就有成果了么?”
这个矮胖男人大抵四十多岁,五尺身材,圆脸厚唇,鼻孔朝天,身形已经有一些发福了,如许的体格,任何人见了,也会以为他只是一个浅显凡人罢了。可常平在进屋以后,倒是抢先对此人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