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台若水的剑如流星般迅捷,但是上官浚竟仿佛视而不见,眼看明晃晃的剑就要在他的身上刺一个透明洞穴了,场边的几小我都吓得一身盗汗。剑的去势太快,詹台若水此时想要变招却已不能了。就在统统人都以为这一剑必然重创上官浚之时,却不料,上官浚身子一飘一闪,以内力震落了一条手指粗细的树枝,以树枝代替宝剑,将詹台若水的招数尽数化去。避招、取“剑”、还招,一气呵成,安闲、快速。但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二人的剑法竟然一模一样。论功力、论速率、论能力、论招数之精当然都是上官浚更胜一酬,也就是说这套剑法上官浚比詹台若水更熟谙。两人以快打快,世人看的目炫狼籍,二人身法如云般轻巧飘忽,招招收回暴风般的啸声,转眼间两人一对攻一百多招。
“这是冥王宫的风云幻剑,你如何会?”上官浚起首突破沉默。
上官浚一愣,不由得点了下头。那人又有些迷惑得问道:“是上官姬曼和苏梦捷的儿子?”
“有人肯奉告你这件事吗?二十年前受伤的何止你父亲一人!”他的情感仿佛有些冲动。
试出上官浚的实在本领,尉迟镜心当下不再留手,使出风云幻剑。但这套武功由他使将出来,就不成同日而语了。他以指代剑,注内力于指上,当真如利剑般的锋利。
上官浚嘲笑道:“是你伤了我父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