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却不再理睬他,径直走向门口,蔡江山追着喋喋不休。
苏尘朗声一笑,把竹雕笔筒举了起来,见老店东惊奇地瞪大了双眼,这才把笔筒一分为二,向他揭示了内里的门道。
“苏小友,咱明人不说暗话,一口价,八万!”
他不大信赖苏尘能拿出古玩,之前也曾见过几个高中生,不知从哪弄来一个破陶罐,就当宝贝似得拿来出售...
“雕工尚可,运刀的力度遒劲,秀美而不失锋芒。不过也有诸多不当之处,一无署名,二无标识,不能肯定出自何人之手;并且保存不当,多有虫蛀,保藏代价几近于无。”
“我是苏尘。如何样,收吗?”
苏尘那里不晓得蔡江山打甚么主张,但他手里是真货,不愁卖!
古崇虎迫不及待地把竹雕接过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一边镇静地叮嘱道:“楚老,你给估个价吧,实在点的!”
稍一沉吟,蔡江山给出了一个看似笃定实则摸索的报价。
蔡江山拿出好茶接待大师,然后与苏尘两人坐在一旁闲谈,而楚向东则已经围着竹雕笔筒忙活开了。
“收!”
一分为二,宝藏立显!
比来几年来,那陈腐头一向处于半隐居状况,这笔筒上的雕镂,岂不正合了那种散逸的隐居意境?
不过苏尘不体贴这个,他只想从速卖了走人,下午另有课呢,别人的时候是款项,他的时候可都是朝思暮想的修为啊!
“竹雕中的珍品,平凡人平生也可贵一见!”苏尘一笑,把手里的东西递了畴昔。
其他几件则未标明朝价,但能与这些真正的古玩摆在一起,申明肯订代价不菲。只是苏尘感受一番,发明此中几件所包含的古气或者暮气非常淡薄,几可忽视不计,乃至干脆就没有气味!
见苏尘这么直白,蔡江山也是一愣,他本来想要探下苏尘的口风,但苏尘这个平平的态度,却让他有种摸不清真假的感受。
古崇虎仿佛不在乎这点小钱,直接大手一挥:“苏兄弟,咱也不扯了,取个折中价,直接88万,图个吉利,你看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