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仁往前走了两步,将手悄悄的抚在案前的虎符上,乌青着脸问道:“如何?安大团练的心中只要都批示使,没有朝廷吗?”
“各位速去筹办吧!”
“我们晓得这狐岭的首要,五谷教也应当晓得。既然都想要这荒山,那无妨就让给他们,我们佯做溃败,然后等他们这三万人马一上山,中虎帐和近卫营必定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到时候他们想打也得打,不想打也得打,躲也也不掉。我们就把这北坡的‘庙门’一关,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说完,他转过身去,用手指着墙上舆图,对着在场的四人说道:“你们听好了,按照探报,五谷教众堆积近三万余人,不日就会进犯龙安、成都两府,这狐岭要塞是他们必经之路。你们就遵循我说的计划来,赵把总带近卫营守住狐岭要塞,刘副把总在狐岭西坡设防,安团练在狐岭北坡设防,如遇贼众来袭,诸位需求迎头痛击!”
如果安闲记得没错的话,江云才是成都守备署衙中虎帐的把总。这雄师出征带着两营兵马前来,不带把总,反而带个副把总前来是甚么意义?
姜尚跟在身后对着安闲歉然说道。
安闲转过甚朝四周看了看,发明并没有都批示使曾汉儒的身影,便本着脸问他道:“都批示使大人呢?”
“我刚才的摆设,你听明白了吗?”他紧接着诘责道,
“有令!请团练使至城中后马上前来商讨军事。”
“并且....”
“铭尹,走!出城!”
安闲被他这么一喝,这才从思路中回过神来,瞥了曾子仁一眼,一撩本身这锦袍的下摆,淡淡说道:“曾将军,恕鄙人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
曾子仁看安闲没有答话,觉得是被他手中的虎符震慑到了,不由的将那头颅昂起,傲声道:“奉朝廷之命,暂代成都守备将官一职,率军剿除五谷教乱匪。我中间的这里两位是守备府衙近卫营的赵把总和中虎帐的刘副把总。”
“近卫营领命!”
安闲带着姜尚退出屋外后,就朝着金铭尹的方向走去,筹办带着人马直接奔着狐岭北坡去。
凌晨
话声入耳,曾子仁才重重的“哼”了一声,一抖身子,摆脱开了拉着他的赵继宗,涨红着脸对着安闲说道:“本将不与你逞口舌之快。”
城门缓缓的翻开,一个背上插着“令”字小旗的传令官单人单骑的飞马赶来,到安闲面前一勒这马缰,
然后朝那传令官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