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
曾子仁本来那被肝火覆盖的脸上,垂垂的扬起了一丝诡笑,“好,好,好!”他用手指了指身边的王管事,夸奖道:“还是王管事有主张,好,好!”
流匪劫夺?成都县四周的村庄间隔县城最远的不过四十里,夏昂的三个守备大营加上赵凌风的一个奋威营小几万人驻扎在城外,那里来的流寇劫夺村落,他们不要命了吗?
安闲听着他的话笑了笑,却也没甚在乎,只是催促着他和江如月速速出场,别担搁了科考。
周世表闻言左手朝着中间一抻,做了个“请”手势。
安闲指着行伍间问林牧之道:“林兄,这些生人仿佛不是九龙山上带下来的吧?”
“团练使大人。”
安闲听他提到曾府,便顺口问道:“曾府但是在成都的阿谁曾子仁的府邸?”
如许想着,安闲拉过郑句章被泥土沾的黢黑的手,从怀里取出几块银锭放在他手上,“我明天出门焦急没带太多,这些银两你先拿着用,把欠的租子先换上,顺道购置上几件像样的衣服,你这一身行头,我怕他们考场都快不让你进了。”
王管事一脸谄笑着,“既能让少爷得偿所愿,又能让他安闲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曾子仁还公然像赵凌风所讲的普通,真是个“活阎罗”,功德儿一件没听过,好事儿哪都能听到他的大名。
安闲起家朝着蜀王作了个揖,据实讲道:“王爷,真相是这个叫郑句章的是考生家里欠了王管事些许银两,王管事带着仆人要他还钱,不然就不让他进考场。我送老友前来赴考,刚好路过此地,故意互助,便筹算替他还债,将此事告终。成果王管事狮子大开口,毫无诚意,是以才起了抵触,引来了赵把总。”
林牧之点头道:“我正想要跟你说呢,明天上午,我们这儿来了好多流民,说是他们村庄被流寇劫夺,无家可归避祸熬来的,我挑了一些精干的招了出去,其他的交给周族长了。”
“哼!”蜀王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愠怒道:“你们好大的胆量,为了这戋戋十七两银子,就敢把一个考生拦在门外,眼里另有国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