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于慧举高低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不过没等她话说完,于侨手里的雪球就飞到了她神采,正中她大张的嘴巴。
仗况越来越狠恶,最后玩得于慧、于珍,孙佳欣的发髻疏松混乱如同鸡窝,衣裳上也满是雪沫子,雪化成水,虽不至于将厚衣裳打湿,却也留下了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印。于丰洋和于丰海更玩得不分敌我,见人就丢雪球,是以于侨忙拉着于丰豪,于希敏捷回屋,留下打急了眼的他们持续互扔。
在你扔过来我扔畴昔的雪球混战中,于萍、于珍,孙佳欣不免遭到涉及。于珍和孙佳欣年纪尚小,本就是气性实足的孩子,没一会儿就插手到战局中,打得不亦乐乎。
“是于丰勤家吗?”
于侨拿着一盒子糕点,才刚要跨进屋,就听到了毕氏最后一句话。
于萍在三人簇拥下走在中间。
“咚咚,咚咚。”
于侨听着她们一言一语没完没了的讽刺,堆雪人的兴趣顿时一扫而光。
“卖咸菜能赚几个钱,你真傻,这也信!”于珍边说边跑到紧闭的院门处,而后咬着略显肥肿的嘴唇从门缝里往外看。
“洋哥,海哥好样的,我们结成一国,对站萍儿他们!”于侨见状,忙幸灾乐祸的将双胞胎拉到已方阵营。
吃罢早餐,兄妹三个穿得如同三个粽子似的在雪间的院子里铲雪,预备堆雪人。
她将抬起的脚收回来,摆布看了一圈,见堂屋里空无一人,她又退了出去。
“好”
本和她站在一块的于萍,孙佳欣忙三两步离她远远的。
“哈哈,你真好笑。”孙佳欣手指着于慧的狼狈模样,没心没肺的张嘴大笑。
于侨寻名誉去,便见于萍满脸笑意的缓缓走过来,她穿戴一身崭新的藕荷色棉衣裙,飞仙髻上斜插一只赤金步摇,鬓角簪着很多粉蓝碎花,打扮得华贵清奇,鲜艳动听。于慧、于珍,孙佳欣也都换上了各自的新衣裳和拿得脱手的头饰。
“能够是吧。”于重田挠了挠头,也只要这一个解释了。
她悄悄翻个白眼,弯身从地上抓了一把雪,边摁成健壮的雪球,边斜视于萍等人回道:“你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是出来淋雪的吗?”
“爹,你胸前的衣裳如何湿了?”于侨明知故问的道。
“嗯”于希两眼闪动着镇静的神采,欢乐的连连点头。
于侨听到于重田回应了一声,可半响以后才见于重田从毕氏房里出来,且衣衿前湿了一大片。
于侨工致的侧身躲过,扬起手腕精确无误的将手里的雪球再次扔到于慧的嘴上。
“阿!呸呸,你干甚么?”于慧被砸得发冷发麻的嘴连连往外吐着雪沫子。
“呵,你们堆雪人呢?”来人声音嗲得如同蜜蜂刚才分泌出来的蜂蜜,甜得腻人。
“打雪仗阿,你们不会没玩过吧?哥,希儿,我们快打她们!”于侨满脸亢奋的说完,弯身又从地上挖了两团雪出来,边捏成雪球,边号召身边的于丰豪和于希。
于侨扭头看去,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长脸青年,中等身量,穿一身灰衣,应是哪家的仆人,他眉头微微皱着,仿佛不如何耐烦的模样。
她一面穿衣裳,一面也欣喜的道:“上回下雪没一会儿就停了,这回雪倒下得大,也下得深,我们一会儿叫上哥去堆雪人吧。”
第二天一早,于侨伸着懒腰起床。
“你!”于慧终究怒了,也顾不得明天回身美丽的打扮,和于侨他们热火朝天的打了起来。
“你…..好哇,别的事都好说是吧?你去给我抗座金山银山返来阿!”毕氏又被气得抹起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