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鳜鱼,刘氏还煲了一道粉葛鲮鱼赤小豆汤,用来祛湿清热下火最合适。粉葛、鲮鱼和赤小豆这三种质料,实在都不算口感好的上品,粉葛粗苦,鲮鱼多刺味腥,赤小豆淡而有趣,但三者混在一起炖汤,秦桑若吃了几口却感觉味道浑厚、清甜,令人回味,比当代的很多精彩食材做的饭菜更让她感觉好吃。
吃完饭,清算好碗筷,天已经垂垂黑了,山村里的夜晚格外沉寂,偶尔只要林鸟归巢的声音,躺在偶尔收回“吱嘎”声的床上,秦桑若竟然一夜睡得苦涩。
“好唻,爹,我这就去。”秦淮应了,刚想走,刘氏又在一旁叮咛他“趁便拔些芦蒿返来,炖腊肉吃”,秦淮欢畅得点头,一旁的小侄女秦青苗也嚷着要跟着去,秦淮拿起鱼篓、抱着侄女一起去水田了。
秦源和秦淮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秦远山和刘氏则没好气的说落他就晓得吃。
只是鳜鱼并不好捉,秦家捉鱼最特长的便是老二秦淮,以是秦远山让他去。
刘氏和秦远山见她吃这么多,心中都放下心来,看来闺女真的没有甚么大碍了。
钱氏听了也有些气短,正不知如何答复,一向躲在中间西屋的周崇文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爹,都是我的主张,你别怪娘”。
周老四惊奇得看着面前的儿子,“你的主张?”
安排完了这些,见女儿一向温馨得站在一旁看着,刘氏忙对她说:“桑若,你先去歇着,等娘做好了饭给你端上去,你这刚好,不能再累着了,快上楼歇一会!”
现在院子的圆桌上里已经摆上了饭菜,有老二秦淮方才从河里抓上来的鱼,被刘氏用小火清蒸的,内里还放上了腌制的酸梅,喝一口汤,清爽适口,衬得鱼肉更加鲜嫩。
俄然,她想起来一件事情,从醒了到现在还没看看现在的本身长甚么模样,是不是和宿世长得一个模样呢?
“可不是吗,咱崇文这么好的小伙子,我让他闺女等崇文结婚以后再抬过来,还能委曲了他家闺女?但是一家人都冲我建议了火,阿谁秦秀还想脱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民气!”
实在怪不得秦秀,重新午桑若出过后,秦家人都焦急上火,哪顾得上吃晌饭,厥后还是大儿媳见天气不早了,才在灶房里蒸了糯米糕、熬了锅莼菜羹,只是刚生了火,还没等做好,周家人过来,她便停了火。以是这都大半天了,一家人都饿着肚子呢。
当然那道腊肉芦蒿她也很喜好吃,是将切成薄片的去冬腊肉,配以春末重生的芦蒿,细火慢煸,腊肉的肥腴和芦蒿的野味搭配起来也是别具特性。
此时,俄然闻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只见刘氏站在门前,看着她,眼中透出体贴。
现在已经把婚事辞了,她感觉安然了很多。剩下的事情就是接下来如何糊口,为了安然起见,她还是决定临时先遵循本来秦桑若的行动糊口,毕竟她方才穿超出来,如果变得太快,家人会不会感觉奇特,村里人会不会把她当作妖怪?以是,还是渐渐来吧,让他们一点一点接管本身的窜改,那样也不会太高耸。
周崇文本年方才十六岁,长得端倪清秀,白净斯文,又加上在村里的私塾上过几年学,从客岁还跟着在县城的娘舅做买卖,在村里也算得上数得着的好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