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都是一方大能,到了白灵界却只能屈居人下,必定是不甘心的,但实际就摆在面前,除了被动接管,别无他法。
穆长宁分开时还撞上了源武真尊和太阴付宗主,他们也是从修真界飞升上来的。
穆长宁打入几道指诀,符纸鹤动了动翅膀,通过星墟飞往冥界,而后她便拿着请柬和扶摇一起去了三重天。
“你没骨头吗?”
“是啊。”穆长宁对这些事还是比较体味的,“白灵界于他们而言就是个全新的位面,这里没有天机门,也没有太阴付家,没人会买他们的账,而化神修士在白灵界的职位就和修真界的金丹修士差未几,没了安身之本,就没有话语权,当然只能抱团了。”
穆长宁和扶摇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暴露忧色,便听到姜沥冷声叮咛道:“记得低调些!”
最后的偶然之举,培养本日的结局,就连扶摇本身都没想到。
穆长宁挥手翻开星墟,在茫茫星海中找准了一点星火,拉着他道:“走吧,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师父了,他看到你必定会欢畅的。”
到了厥后穆长宁才晓得,当初埋在她情根处的花丝实在就是扶摇的一缕元神,厥后这缕元神融入了本体,他才气够再次化灵,不然即便多年今后修出了花灵,也不会是本来的他了。
穆长宁是没感觉这话有甚么不对,从认识到本身情意的那一天起,她潜认识里也将这些视作了理所当然。
扶摇摸了摸她的发顶,说不了甚么安抚的话,因为他很清楚,小矮子之于穆长宁的意义地点。
“我这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呢,还想甚么啊?”
穆长宁扬起眉哼哼:“那是,做人可不能忘本。”
“姜沅,你没有对不起我。”
扶摇不由好笑,“最首要的是,白灵界的苍桐派有七重天少主做后盾,你说谁敢不给面子?”
……
“你们……广宁真君?扶摇真君?”
直到走远后,扶摇才面色古怪地问道:“他们现在都是白灵界苍桐派的人?”
扶摇对这些并不知情,穆长宁便一点点说给他听。
穆长宁神思不属,扶摇见状对准她的脑门又是一弹。
扶摇的眼里一点点染上笑意,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蜻蜓点水,却满含器重。
她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扶摇站在了一丛花树下,红衣墨发,眉眼和顺,眸底蓄着浅含笑意,不晓得已经在那等了多久。
姜沥想也没想直接采纳,“不准。”
但再如何担忧,望穿也不会平空冒出来。
穆长宁的洞府占了一座小浮峰,浮峰上种满了花树,一年四时花开不败。
扶摇奇怪死她这小模样了,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小好人。”
穆长宁点点头,“我不晓得望穿去哪了,现在又在那里,黎枭和我说聆听已经不在冥界了,他的详细下落连十殿阎王都不晓得,并且存亡簿上也一向没有望穿的名字。”
穆长宁还没反应过来,腰间便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唇上传来炽热的温度。
扶摇还是一脸平静,穆长宁摇着头啧啧称奇,“欢畅了吧,想笑就笑呗。”
这时候不过就是想听些好听的,放在平时她倒是不介怀如了他的意,可临到头又想起先前的玩弄了。
穆长宁拍开他的手,转头瞪畴昔,“之前在门派的时候,你仗着身份比我高了一辈,就晓得欺负我!”
“傻子。”他粲但是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将人半拥在怀里。
“明白!”
穆长宁给涵熙真尊送去了双修大典的请柬,不提穆长宁是他的徒孙,便是扶摇在中土做质子的两百年,也遭到了涵熙真尊很多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