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破王门以后,韩俊并没有就此感遭到轻松。三路敌军才只毁灭了一起,还远不到庆贺胜利的时候,但是得胜的同时,韩俊也不得不背上了一个**烦,那就是五千多俘虏的安设,他不是白起那样的杀人狂魔,天然做不出杀俘的事情来。但是如何措置这五千俘虏,却让他一筹莫展。
卢奴县,县衙大堂。
韩俊神采一冷,森然问道:“莫非,儁乂有何不当之举?”
甄俨踌躇了一下,施礼上前禀道:“公子莫怪家母,实是有难言之隐不好开口。”
韩俊道:“焉知本日张儁乂不成名看重史,飞黄腾达?夫人莫以面前定将来,好男儿自当昂扬图强,我信赖儁乂他日夫人定会以儁乂为傲的!”
沮授点头道:“主公担忧的有事理,但是一时之间,我也没有更好的体例了。”
“长辈韩俊,拜见张夫人!”
韩俊临行之前,特地打扮了一番,涂脂抹粉到不至于,只是洗漱以后换了身整齐的衣服。丰神俊朗不敢讲,但勉强也算得上风采翩翩。
张氏一边说话,一边偷眼去看韩俊的神采,生恐韩俊发怒拂袖而去,毕竟汉时婚姻大事讲究“纳采”“问名”等“六礼”,似张氏这般直接和卖女无异,生恐韩俊多心,张氏又从速弥补道:“非是妾身不懂礼数,而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张氏微微叹口气道:“自从先夫殁后,妾身一介妇道人家打理偌大师业,常常感到力不从心。甄家先祖甄邯曾出任三公,自此世代皆出两千石高官。但是到了先夫这里,却在上蔡令一职而终。后辈不肖,愧对先祖,现在宗子早夭,只剩下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还望公子看在甄家薄有微功的份上提携一二,妾身必不堪感激!”
甄姜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惹得张氏更加火大,神采乌青地指着甄姜,一时候竟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氏喃喃道:“甄邯公本是贫家子,心胸弘愿,苦读不缀,故此飞黄腾达位列朝纲……”
审配苦笑一声,“一定无忧,主公已然传下将令,号令我等消弭常山之危后,星夜解缆赶往邯郸!”
“哈哈哈哈,正南先生,我们的救兵到了!”
沮授也跟着站起家来,一脸等候地说道:“主公资质过人,所思所想定为良策!”
韩俊并没有焦急开口,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张氏,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神采。
甄俨仓猝拦住韩俊,咬了咬牙仿佛是下定了决计普通,“前日家妹上街,刚巧被张颌将军撞见……”
常山关上,满脸血污的审配和高览见到了跋山渡水赶来声援的赵浮,程奂。四人同州为官,相互之间也并不陌生。相互见礼以后,程奂就急吼吼地说道:“常山关打的如此惨烈,想必公子那边也毫不轻松。正南先生,高将军,我们后会有期,我等这就解缆前去卢奴援助公子!”
张氏浅笑着把韩俊让进了府门,叮咛吓人倒茶以后又请韩俊上座,韩俊倒是坚辞不授,主动在客座坐下以后笑着说道:“韩俊后生长辈,岂敢坐于夫人之上?夫人快请坐下,切莫过分生分了。”
饶是韩俊已然有了心机筹办,但是第一目睹到甄姜的时候,他仍然是有着半晌的失神,肤白如脂,眉若春山,眼含秋水,只不过那一双剪水眸子平清楚埋没着一丝愁苦。
程奂满脸忧色道:“果然如此?公子真乃大才,如此我冀州定然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