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冷冷说道:“好,骨头挺硬,二!”
玉耳赤狐非常听话,当即放开周少白,蹿回仆人脚边,周少白一跃罢了,正要持续行动,俄然几声凌厉的破空之声传来,明显是利箭一类。
那壮汉一听,悻悻抛弃石头,狠狠瞪了周少白一眼,然后乖乖站立一旁,还是对着周少白瞋目而视。
又将手中凝霜刃往周少白脖颈里按了按,厉声说道:“现在快奉告我,你和那淫贼到底是何干系,这凝霜刃为何会在你手中!快说快说!莫要等我数完!一!”
周少白左肩窝这才俄然变得热辣,鲜血汩汩涌出。他疼痛难耐,但是却忍住喝道:“甚么人安敢暗箭伤人!无耻小人行动,非大丈夫所为!”
周少白冷哼一声,并不答话。
周少赤手中兵刃太短,但那长鞭却能远远攻来,寻觅周少白的关键之处或扫或捅,守势如潮,半晌不歇。
只听一声暴喝,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冲进了院子,他身上也穿戴外族服饰,手中还紧握着一张虎筋牛角弓。他瞧见了被钉在假山石上的周少白,双目瞪得溜圆,喊了句:“安科列苏高载!”
就在周少赤手中短剑即将架在女子脖颈上之时,早已蒲伏在一旁的玉耳赤狐俄然凄厉嚎叫一声,真如同红色利箭般飞起,狠狠咬住了周少白的小腿!
蓦地,她手一伸,把短剑架在了周少白的脖颈上,怒道:“快说!你和那淫贼是甚么干系!这凝霜刃为何会落在你手中!快说,不然我剖开你的喉咙!”
这女子眼神庞大,先是欣喜,而后又变成了熊熊肝火。
女子渐渐挪步过来,一跛一跛的,周少白这才发觉,心道:本来她腿脚不便利,难怪方才只是站着挥鞭,几近不动。
俄然,女子手一伸,从周少白被死死缠住的右手中夺走了那短剑,细细打量。
凝霜刃已然切开了周少白脖颈的肌肤,鲜血顺着周少白的胸口流了出来。
主张必然,他用心且战且退,在这院子里驰驱,不时躲在假山前面,只引得那长鞭长枪普通连连捅来,将假山纷繁摧毁,碎石崩飞。
随即抛弃弓,捡起一块大石头,冲上来便要打。那女子叫道:“虎克巴!囊得以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