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都快做妈咪的人了,还是这么不谨慎,过来,我给你包扎一下!”凌少堂用心唬着脸,将她拉到沙发上坐好。
她惊喘一声,不知为甚么,心口处蓦地痛了一下,玻璃杯破裂的声音就像把尖刀一样直直刺进她的心中。
“堂――”祁馨将头悄悄扬起,看着凌少堂的眼睛,欲言又止。
祁馨脸一红,轻斥道:“必然就是儿子吗?不知羞!”
祁馨微微地笑着,此时现在,当她再次想起当年势的时候,心中早已没有了痛恨,留下的就只要对凌少堂这个男人的万般爱恋。
祁馨看着脸部线条有些严峻的凌少堂,心中暖暖的,她任凭着他包扎着伤口,悄悄开口道:“堂,明天如何返来这么早呢?这几天必然很累吧?”
凌少堂目光微怔一下,但只是一瞬便被掩去,他伸脱手抚着她的额发,笑着问道:“为甚么会这么以为呢?”
关于婚礼的事情,凌少堂向来没有让她插手过,目标就是让她放心养胎,以是,这几天每当她深夜醒来的时候都会看到书房当中凌少堂的身影,只不过,令她有些许担忧的是他深锁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