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仿佛俄然被点醒了普通愣在了当场,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不会那么快吧?”
“皇上可还记得,总兵廖晋尚在城外,如果他获得动静以清君侧之名带兵围城,情势就庞大了!”
“朕本来只在大兴城中,传闻过房老先生有一女仙颜聪明,不想竟能如此大智大勇!这城门一关,动静停滞不怕他廖晋有不臣之心!”天子自傲地说道。
两人坐下后,天子问道:“爱卿,想必城中之事你已晓得!你有何法可解当下之急?”
“皇上切莫藐视了这位杜夫人,大兴城破以后,她能忍辱负重两度身陷敌营,却能满身而退,若无各式机灵,绝无南归的能够!”
素清晓得天子的问话里有自我安抚的成分,但这时虚言已经无助于事情的处理了,是以,素清直言道:“自马枝起被囚以后,廖晋分得安州一隅,若其发兵趋城,轻骑顿时便可直抵太陵城下,这是当下皇上最该防备之事!”
咸嘉帝转过身来只说声:“嗯!”侍卫便返身退出殿外了,接着慧宣大步走了出去。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天子一下子抓住了拯救稻草,不过他还是有所担忧地问道:“爱卿,这位杜夫人果然能稳住太陵城的局势?”
咸嘉帝还是不明就里,他规矩地缓缓施了礼,然后领着侍从出了大殿往露清岩那边去了。当他穿过枝蔓环绕的小道面前顿时豁然开畅之时,他终究明白了慧宣话里的含义,因为玄素清正在露清岩等着他。公然是解困之道就在身边,难的是信赖!玄素清是南川会的少主,他的父亲正带着人围攻寿王府,如果没有慧宣的点化,或许天子不会在这个时候信赖这个身份有着怀疑的人,但细心揣摩了慧宣的话,沉着思虑之下就会发明,玄素清这个时候呈现在寒净寺,申明太陵城事发之前他已经出了城。
咸嘉帝边听边揣摩着慧宣的话,却不甚明白。看着咸嘉帝舒展的眉头,慧宣的脸上浮出了宽和的笑容,又说道:“施主如果不明白老衲的话,不如就往本寺中的露清岩走一趟,天然顿悟!阿弥陀佛!”
素清向天子见了礼,咸嘉忙扶起他来讲道:“此非朝堂,世人皆不知我,爱卿万勿多礼!来,与朕同坐!”
慧宣站定之时开口道:“施主怎就满面愁绪!哦,施主不必说,老衲也不问,老衲只想奉告施主,就在这个时节焦山上遍及毒蛇,但打柴的山民曾经奉告老衲,如果被毒蛇咬伤也不必惶恐,这蛇栖之处,必有去毒之良药!以是,拯救不难,难的是能识得这拯救的良药,还要将身家性命全数拜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