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至吟雪宫,见胡为跪地相候,沈世韵淡淡的道:“胡先生辛苦了。”胡为忙赔笑道:“为韵妃娘娘办事,甘心肝脑涂地,不辛苦,不辛苦。”沈世韵道:“好,本宫自会叮咛取些银两打赏你。那东西呢?”胡为道:“小人已将院中每间房一一搜过,只差没将砖头一并拆开瞧瞧,并未得见。但终究为绝后患,已将沉香院一把火烧了,东西若在,想也已化为了飞灰。”
洛瑾先喝骂道:“臭老太婆,你狮子大开口是不是?想钱想疯啦?你把我们韵妃娘娘当何为么了?你这后半辈子,还想下落在她身上了?你个无根之木,还想着花了不成?”沈世韵等她骂完,才冷冷道:“如花夫人,您老还真是敢要啊,你凭甚么觉得本宫会答允你这些怪诞索求?”
洛瑾冷哼道:“你可别小瞧了我。喂,韵妃娘娘,到底要不要我,你也给个明白说法,我必然会是个好帮手,但也会是个不差的敌手。”沈世韵暗忖:“眼下在宫中势单力孤,有她相帮,那也很好。”两人相视一笑,相互心照不宣。
太后嘲笑道:“好,你能说会道,手腕高超,哀家先前是低估你了。本日我不来难堪你,但哀家也毫不会承认你,想飞上枝头,变成金凤凰,没有那么轻易!”沈世韵欠身道:“躬聆太后娘娘教诲,如无他事,臣妾就先行辞职。”拿捏着步法,轻巧的走出慈宁宫。
如花夫人道:“不错,便是将我那破沉香院卖了,也当不起这个代价,但你也别忘了,‘韵妃娘娘’,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中,倘若给皇上瞥见了,你说到时会产生甚么?”多尔衮在一旁添油加醋,笑道:“韵妃娘娘这可要考虑清楚了,不然到时普天下皆知小天子亲封的正妃,便是个青楼女子,那不是贻笑世人么?”
如花夫人仿佛现在才重视到沈世韵普通,迎上前满脸堆欢的道:“现在气度大了?韵儿,你本身凭知己说,妈妈之前待你好不好?把你当作我沉香院中的头牌,可你这一走,我的买卖今后一落千丈,连保持最起码的生存也成了题目,你就忍心看我如此么?”沈世韵思及她先前不过将本身视作一棵摇钱树,更见财眼开鼓动客人无礼,瞋目瞪着她不发一言。
太后见她不答,只道她心中胆怯,顿了顿又道:“你不要觉得不说话便能够瞒天过海,你的一举一动,哀家清楚得很。”沈世韵道:“我从未想蒙混过关,臣妾此举是为大清造福,为皇上分忧,碍于后宫不得干政,不宜张扬,是以未曾禀报,不想却有人在太后娘娘耳边说闲话。”太后道:“好啊,哀家就听听看,你是如何分忧?”
多尔衮笑道:“韵妃娘娘是个利落人,那本王也就开门见山了。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为保全娘娘颜面,还请您屏退摆布,大师关起门来发言。”沈世韵冷冷的道:“不消故弄玄虚,王爷如果有闲暇来消遣我玩儿,就恕本宫不接待了,洛瑾,奉茶送客。”
沈世韵打断道:“我已承认了,她在我身边晨安插了眼线,这等大事岂能瞒得过?如果睁眼说瞎话,倒显心虚,更令她觉得我图谋不轨。我且同她说些好听的,堵了她的口。”将颠末简朴说了,洛瑾赞道:“娘娘高超。对了,我们派的杀手胡为返来了,还带有紧急谍报!”
如花夫人又道:“单是如此,那也倒罢了。可你的朋友打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店,我这一笔丧失,又该怎生算法?”沈世韵道:“你待如何,固然划下道儿来。”如花夫人鼓掌道:“好!我要三百万两黄金,五百万两白银,再给我备十箱珠宝金饰,十箱胭脂水粉。你也晓得,我院中那些庸脂俗粉,满是丑八怪,就须得下一番大力量打扮,才勉强及得上你的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