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冽尘道:“现下你对我二人身份,总算再无疑忌了吧?”他口中虽对沙老迈说话,倒是视野低垂,斜瞟动手中把玩的令牌,眼皮也不抬一下,神情甚显倨傲。
刚才他二人大要虽是相互敬酒,实倒是暗自比拼内力。沙老迈那一掷乃是用了十成力,而江冽尘如此轻描淡写便将其化为无形,兼之酒坛不损分毫,飞回之时力道尤甚。所幸沙老迈见机得快,及时灌酒卸力,不然顿时便会给酒坛推得直跌出去,纵使做足了防备,仍然激得体内一阵气血翻涌,酒坛更被余势震裂。一众沙盗不明就里,还在大声喝采道:“老迈好酒量!”
楚梦琳心道:“说甚么神机奇谋,当真愚不成及!人家但是早防备得了,若非那崆峒掌门暗使诡计,你们便将这舱底坐穿也是无益!”但事已至此,何必再行说破?又想到一件极其首要之事,说道:“你们晓得这趟镖所押是为何物么?黑道白道的朋友对建业镖局总要买几分面子,此番却怎地不顾江湖道义啦?”她心下虽已认定此镖乃是销魂泪,却仍盼得能从别人丁中确证。
江冽尘冷冷一笑,取出祭影教令牌,直伸到沙老二面前,道:“你可见过这东西么?”沙老二随便瞟了一眼,立时大惊失容,直跃到沙老迈身边,叫道:“老迈,我们这回赶上教人闻风丧胆的祭影教了!”语音颤抖,大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