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韵突发奇想,道:“那我们一起走!带同山庄统统人,就算分开这里有些可惜,但……”沈傲天道:“没用的,一起走那便一个都走不脱,韵儿,你不要再率性了!”沈世韵也决然道:“总之,爹不走,女儿也毫不会走的!”
大庄主道:“不错,但也松弛不得,现在我们便来编排剑阵。此阵之关头是‘阵眼’一名,可说是全阵的核心,变更剑阵运转,阵眼破则阵破,任务严峻,同时若被看破必是凶恶至极,我看,便由……”邹晨插话道:“弟子志愿担负‘阵眼’。”
大庄主发笑道:“哈,你便是那魔教的杀手?看你的年纪,比韵儿尚且轻着几岁,看来江湖传言也不成尽信,早知魔教如此不济,我们也不消花那很多心机设防!”他自闻听二弟奉告此事,便整天提心吊胆,现在蓦地峰回路转,只觉说不出的轻松,还剑入鞘。三庄主忽道:“且慢,大哥切不成掉以轻心,她若全无气力,又怎能破了我那五行八卦阵?”
邹晨瞧着二人背影消逝,咬牙道:“师父,我们来布剑阵吧!”他在无影山庄已有多年,一向悄悄倾慕着沈世韵,练剑时也分外用心,总盼望讨得师父欢乐,得娶沈世韵为妻,而此番或许再也见不到她,心下不自禁的难过。却觉能多出一份力,也可使苦闷稍稍放心。
沈傲天惊道:“三弟?”三庄主道:“二哥,我也只是帮韵儿下决计,再说下去,徒劳迟误时候。”沈傲天沉吟半晌,道:“你说的不错,也只能如此了,小瓶,你立即带蜜斯分开这里。”小瓶晓得事已至此,只得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道:“老爷,您福大命大,无影山庄必然不会有事!我和蜜斯等着与您重见之日!”含泪接过手札与银两,背起沈世韵钻进了隧道当中。
又过半晌,一名弟子已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随口道:“我看,魔教也不过如此,定是给三庄主的八卦阵阻住,进不来了!”邹晨手按剑柄,道:“不来最好,胆敢到无影山庄惹事,也不看看这里是甚么处所!敢来撒泼的话,定教他们有来无回!”
三庄主一眼看去,恰是本来应由邹晨所担当的“阵眼”之位,贫乏了阵眼,剑阵没法运转,战役一开端便处于倒霉之地,急道:“二哥,人死不能复活,太悲伤也是无益,你速来顶替晨儿!”
当夜,世人还是持剑站在大厅当中。两侧均点起了蜡烛,火光摇摆,将大家的影子投射在墙上,虚真假实,明灭不定,悄悄生起几份可骇。一干庄众各自防备,竖耳谛听,想捕获到氛围中任何一丝极藐小的不平常之处。只听得纤细的呼吸与心跳声,更增加了几分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