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镖头嘲笑道:“这是你自寻死路,鬼域路上休怨老夫!”脚下一蹬,称身扑上,左掌只用出三成掌力推向他面门。江冽尘随便挥出一掌,崔镖头猛觉一股大力袭来,囊括风势刮得两颊生疼,赶紧将右掌抵上左掌背,这一次使上了七胜利力,发劲急推,借势腾空一个鹞子翻身,落回原位,制止了被推得摔跌出去的狼狈象。众镖师不明以是,只当他是矫饰轻功,纷繁鼓掌喝采。
两人走出昭宗祠,又见满村尸首横卧,路面是一滩滩的鲜血。沈世韵道:“这些都是你的佳构,也真残暴。我问你一句话,你觉得如何才是真正的了得?”江冽尘道:“甚么意义。”沈世韵道:“我说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他们不能抵挡,这是三岁小孩也能做的事,算不上你短长!”江冽尘嘲笑道:“你倒是去找个三岁小孩来,做一个给我看看?”
崔镖头心中叫苦:“老季啊,你这到底是帮我,还是趁机整我?他一只手我已经打不过,你还叫他……”但这是己方先行提出,也不便主动打消,趁他未及反应,使出镖局中的看家本领“百花拳法”,一招紧似一招。江冽尘顺手拆解,直取关键,崔镖头双手还是斗不过他单手,一不留意,又被击得倒飞出去。
沈世韵想起他不好女色,美人计想必也不起感化,对他唯有加以利诱,或能见效。还是甜腻着声音道:“还不是因为我得了七煞绝音琴?建业镖局这群老不死的就一向对我胶葛不休,想要抢了琴去献给彼苍寨。那是不把您这祭影指正牌教主放在眼里,您能容忍他们爬到头上耀武扬威?”
江冽尘怒道:“该死的,我说过这绝音琴本座要了,你们没闻声么?敢说本座是知名小辈的,勇气可嘉,你上来!”崔镖头道:“就只怕你太不经打,一招就瘫了。好,那老夫就白手跟你比划比划,也免得别人说我老崔欺负后生长辈!”江冽尘道:“好,那本座就单手跟你比划比划,也免得别人说我欺负糟老头子。”这句话一说,先从气势就压过了崔镖头,众镖师哗声一片。
江冽尘道:“陆黔当年就跪在本座面前,求我收留他这条流浪狗,我没理睬。他有现在放肆,是我听任他放肆。真有较量,本座还抽不死他?”崔镖头嘲笑道:“你这些大逆不道之言,如果给陆大寨主听到了,你就洗净了脖子,提早筹办购置后事吧。”江冽尘道:“陆黔小子如果听到本座姓名,闻风丧胆的该是他!”
崔镖头又急又气,须发皆张。季镖头低声道:“崔兄,摒挡不下这小子?我来助你!”崔镖头心高气傲,一甩衣袖,道:“不消了!”季镖头大声叫道:“放开阿谁小妞,你觉得这是儿戏?还是瞧不起我们崔总镖头?”
季镖头道:“那就请中间报上名来,好让我们拿去吓一吓陆大寨主,以解为今困厄。”江冽尘道:“凭你还不配问本座名号。”崔镖头运起内力,哈哈大笑,笑声在村落四周回荡,沈世韵耳膜也震得嗡嗡作响。好久才又听崔镖头道:“听你小子一口一个‘本座’,老夫还真觉得你是甚么隐居多年的世外高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胡吹大气的傲慢之徒。老夫手底,从不斩知名小辈,你走开吧。”
江冽尘收势反转,手掌定在他面前,内力一吐,又将他向后震出。嘲笑道:“看准了再出招啊!满头白发还在见色起意?我奉告你,这小美人是个瓷娃娃,你碰不得的。”沈世韵吓得肝胆俱裂,面前还在不竭闲逛刚才一拳,痛恨的瞪他一眼。江冽尘应战以来,仅以单手对敌,左手始终搂着沈世韵,还是游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