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杰内有真气收缩,外有脚踏其胸,两方压榨,苦不堪言。济度忙道:“要……要命!”陆黔嘲笑道:“很好,天国有路你们不走,也不怪本大王失了待客之道。带着你们的残兵弱将,夹着尾巴从速给我滚下太行山去,毕生不得进犯,听到没有?”济度道:“闻声了,闻声了。”陆黔嘲笑一声,向阵中打个呼哨,道:“大师停手!李亦杰已然认输,我们彼苍寨以慈悲为怀,放他们一条活路。”
李亦杰身为主帅而来,虽与部属并无厚交,还是极其体贴,赶紧转头,只见战阵已越缩越小,躺满了一地死尸,多着清兵服饰,彼苍寨阵亡的只要零散几人。而众匪犹未失色,始终遵循原定战术,有条不紊的合围打击。李亦杰血脉贲张,仿佛俄然来了股力量,长剑覆盖上一层金光,急欲入阵救人。
那独臂青年喝道:“打不过,就投降啊!”三枚毒蒺藜向济度飞去。李亦杰爬升上前,挥剑架开,却也没如何吃力,感到那独臂青年劲道甚轻,仿佛没几成内力。现在也不管捏软柿子不但彩,抬起一掌击出,那青年闪避迟滞,胸口挨了一掌。
他曾得崆峒掌门传授过武功,可算其半个门徒,适逢陆黔忆及弑师骗局,与崆峒掌门负气,例外收他为徒,又封他做了二当家。
那独臂青年就站在一旁,手中已扣了三枚毒蒺藜,见到陆黔亏损,抬手正要掷向李亦杰后心,陆黔抬手一摆,道:“嘉华,你退下!”那独臂青年不甘道:“大寨主……”
李亦杰刚一落地,右肩便是一沉,长剑斜撩,刺向他手腕。不料所触极是坚固,陆黔竟已戴了纯钢护腕。这一剑没能刺得他兵器放手,肩上已是重重挨了一鞭。李亦杰穿戴护身铠甲,幸未见血,但受他内力冲荡,仍感体内剧震。
陆黔挥动长鞭,攻向李亦杰。李亦杰不暇助阵,只得抽出长剑抵挡。陆黔长鞭游走灵动,一招便可同袭数处关键。李亦杰先取守势,看准他鞭梢来路,挥剑架御。陆黔手臂兜转,一鞭卷向他腰间,李亦杰弹腿跃起,鞭梢在空中“啪”的抽落,崩起几块碎石。
李亦杰看他服饰,位阶仅在陆黔之下,真猜想不透,以他如此平淡的技艺,怎能做上盗窟二把手,但此事与己无关,不必细想。擒贼先擒王,能擒到二大王,或也能稍起威慑。一剑削向他小腿,同时伸手抓去。冷不丁背上挨了一鞭,陆黔冷声道:“李大帅,你又犯老弊端了。我先前没提示过你?”长鞭顺势卷上济度脖子,将他身子拽起,向旁甩出。
清兵威风而来,委靡而去。陆黔站在广场上,神威凛冽,命众匪盘点死伤人数,抬下尸首。又令人安排宴席,道贺此战大捷。那独臂青年叫道:“陆大寨主武功高强,天下无敌!”众匪齐声高呼,既赞陆黔,也是叫给尚没走远的清兵众将听。
李亦杰见陆黔护着二寨主,本身也升起了做为主帅的任务心,脚底急奔,在济度落地前托住了他。却已是体力不止,摇摇摆晃。陆黔在后紧追,一鞭抽出,喝道:“躺下来吧!”
陆黔道:“好呀,那你就把真秘笈交出来!”李亦杰道:“秘笈尚在华山,自豪杰大会今后,一向由我师父保管……”陆黔嘲笑道:“好极了!本大王的宝贝秘笈和宝贝雪儿都在你师父那边,看来打击华山之议,是势在必行了!”说着朝李亦杰头顶甩出一鞭,右足在他脚下一绊,忽道:“李亦杰,你能够昂首看看,看你那些部属在我彼苍寨的阵容包抄下,是如何的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