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掌门大拇指一翘,浅笑道:“公然还是楚蜜斯明白事理,贫道是诚恳诚意,想以你二人的性命,跟二位做一笔买卖。”汤长途道:“楚女人,你别听他的,这是他设下的圈套。”崆峒掌门冷冷道:“嘴巴放洁净些,刚才如非我及时相救,你们早被那群杀手大卸八块了,哪还能留得你这张小嘴对我不敬?”汤长途道:“一丘之貉,都是你们通同好的。”
楚梦琳轻声道:“但是,剑不在我身上。”崆峒掌门道:“对啦,如此贵重之物,天然不好随时带在身边,定是藏在一个极稳妥之处,是不是?”楚梦琳心道:“我如能骗得他去疆场助阵,此人狡计多端,想来也能帮上很多忙。”假装下定决计普通,冲着崆峒掌门勾了勾手指。
蒙面人喉头收回含混的笑声,道:“乖徒儿,一朝成名,连师父也不认得了?”一抬手揭下脸上黑布,公然是避难已久的崆峒掌门。
崆峒掌门嘲笑道:“那里冒出来的小贼,欺到你道爷头上来了?中了我的梅花镖,平凡人当场即死,武功高强者也活不过几个时候,总算你有几分硬气,及时舍却一臂,不然到时剧毒侵入心脉,大罗金仙也救不得。”那少年疼得不住倒抽寒气,听到“梅花镖”三字,顿时一怔,叫道:“师父?”抬开端来。崆峒掌门一见他面孔,也是一怔,惊诧道:“嘉华?”
楚梦琳叹道:“可惜小女子胸无弘愿,没有道长的野心。当初盗走残影剑,并非想跟爹爹分庭抗礼,不过……不过作为防身兵刃罢了。我从小到大,随时面对着刀光剑影,这类打打杀杀的糊口,我早就厌倦了,现在兴趣寡淡,只想退隐江湖,找个风平浪静的地点,与世无争的过一辈子。”
汤长途喉头格格作响,几近堵塞,另一人劝道:“头儿,韵妃只叮咛缉捕妖女,没准我们动这小子……”那大汉道:“怕甚么?韵妃要阿谁妖女,老子替她将人带到就是,杀不杀旁的人,她管得着么?”汤长途几近昏迷,对两人对话并没听到。
蒙面人提着两人一起叛逃,出了都城,专往荒郊处奔。到了太行山脚下,四周林木矗立,遮天蔽日,可容临时出亡。
汤长途正色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放下屠刀,登时成佛。只要她怀有悔过之心,佛门无不成度化之人,必能答应她改过改过,不然就算杀了她,枉死的也不成能再活转来,何必多造杀孽!”换做另一人相劝,起码也能让贰情意混乱,但面前的崆峒掌门更非善类,贰内心秤砣天然偏向楚梦琳多些。
楚梦琳急道:“笨伯!你别激愤他……”那大汉已是双目喷火,“哇呀呀”的一声怪叫,从腰间取出条软鞭,手腕一翻,软鞭就如灵蛇般急蹿而出,卷住了汤长途脖颈,拖着他从半空飞过,砸在那大汉身前。那大汉将鞭头分握两手,用力拉扯,喝道:“我送你这小子去见阎王!”
楚梦琳苦笑道:“长途你错了,他们不是一起的……别问太多啦,就当我们还道长的拯救之恩。”崆峒掌门浅笑道:“不愧是魔教教主的掌上明珠,就是识大抵。贫道闻知,楚蜜斯叛教脱逃时,曾经顺手牵羊,从教中带走了一把宝剑,可有此事?”
汤长途神识规复,猛咳几声,面前的金星垂垂散去,那蒙面人已靠近身前,汤长途刚要开口伸谢,那人低声道:“仇敌另有援兵,此地不宜久留,跟我走!”双手提起两人,足不点地的飞身拜别。楚梦琳皱了皱眉,暗觉此人身形声音仿佛都极其熟谙,半晌间却难以辨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