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杰将剑鞘在掌心悄悄敲击,笑道:“我不消剑,我们棍棒对棍棒,我就以这剑鞘,迎战俞长老的拐杖。”
李亦杰自江冽尘现身,目睹着他与楚梦琳抬杠,又满场出言讽刺,始终愣愣的说不出话,好久才脱口道:“冽尘,你……你真的是……”
陆黔惊诧叫道:“师……师伯?”崆峒掌门将他当作个彻头彻尾的失利者,话也不再同他多说半句,一招手,几名崆峒派弟子用粗大麻绳拉扯着楚梦琳,将她拖上了台,见她满身五花大绑,双手也被缚在背后,嘴里塞了个麻团。
江冽尘冷冷的道:“你敢碰她一下,我就要你血溅当场,滚。”腔调不高,却寒气森森。那小徒软倒着趴下了台,江冽尘并不回视,二指隔空反弹,楚梦琳身上绳索齐齐绷断,又取出她口中麻团。一众武林人士虽多数不识得他,却都感到一阵凌厉杀气。
江冽尘斜睨他一眼,淡笑道:“李兄,你好啊,恭喜你学会了我教神妙无敌,至高无上的盖世剑法,这一群酒囊饭袋,可都不是你的敌手了吧?真是给我教长了好大一个脸面,这盟主有甚么好当,你建此功绩,不如我封你一个护教堂主。我们也并非来者不拒,有些人妄图插手,却也挤不进。”
南宫雪听了李亦杰一句全无豪情的“师妹”,早已如坠冰窟,负气道:“我如果认了,你就当真弃剑认输,将盟主之位让与我师兄?”陆黔浅笑道:“那是天然,君子一言好似快马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