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外贼滋扰,这座王陵修建得迷宫普通,不但门路盘曲难行,构造暗弩更数不堪数。从图纸中描出的丹青便是王陵内部舆图,那段笔墨则是舒尔哈齐所留遗言,称本身抱屈而死,望后辈嫡派子侄在他祭辰深切地宫大殿,得知本相后,为他伸冤复仇。
正商定着要将地上青砖拆开搜索,忽听一声粗重的咳嗽,一名虬髯男人走了出去。三人只道他也是来参拜的外客,赶紧对着铜像扮出恭谨神采,瞻仰他尽早拜完,尽早走路。岂料那大汉不朝泥像见礼,一双小眼只在三人身上转个不断。打量一番,冷冷的道:“三位刚进关帝庙,我就重视到了,只因你们过分专注,没发明我跟在前面。鬼头鬼脑的,干甚么了?想要偷东西不成?”
没过几日,马车进入辽东境内。多铎不向楚梦琳解释,在辽中、康平、长海几处大城镇别离逗留,每处堆栈都要了上房,叮咛楚梦琳待在房内,不得外出。楚梦琳在他身边已风俗闭口,并没多问。
多铎为掩人耳目,先带着二人到各处观光拜祭,经关帝庙,看过文庙、启运书院,又到显佑宫、地藏寺;昭宗祠反而留到最后。三人拜过铜像,就在祠堂各处东翻西找,遗言中明示王陵建在昭宗祠地底,却未指出入口地点,找过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多铎心想古墓中危急重重,若不寻个富有经历之人伴随,仅凭本身与楚梦琳二人,不但难以成事,更能够遭受不测。他打算周到,出宫前从王府中取了些玉器照顾,都是入关后在百姓家中搜刮得来,有几件年代非常长远。到大城镇作发卖玉器的买卖,用心惹人谛视,开初吸引的都是门外汉,逐步才有熟行前来。
那老者咳嗽一声,道:“传闻三位便是穆女人的先人了。”楚梦琳道:“是啊,你还不快翻开墓道,让我们出来?”
玉器脱手了大半以后,有个青年在身后悄悄跟从,到了一处陋巷,便现身扣问玉器从何得来。多铎先假说是自祖辈传下,迫于生存方才变卖。那青年逼问几句,又假装讳饰不过,称此皆由倒斗所得。
多铎见情势如此,那村人明显知情,听语气对庄亲王并无仇恨,反有尊敬之意。要进入墓室,只要下落在他身上,不照实话实说,当下恭恭敬敬的施礼说道:“实不相瞒,鄙人与墓主很有些渊源,这位庄亲王……乃是我的叔父,请大哥行个便利,鄙人感激不尽。”
楚梦琳大喜,赞道:“对啦!想不到你这个榆木脑袋,终究也有开窍的时候!”多铎与那盗墓青年齐声喝道:“闭嘴!”好不轻易劝说得那男人言语松动,万一给楚梦琳一句话气得改了主张,真教前功尽弃。
楚梦琳听他说得庞大,未能悉数体味,却还是连声奖饰。多铎意兴索然,亟盼尽早处理此事,坐在车上便只闭目养神,楚梦琳不敢吵他,安温馨静的坐在中间。一起颠簸,不知行过几日,马车停了下来。据那青年说,火线各处乱石泥泞,路况不易驾车,须徒步前去。
幸亏那男人没活力,却也没承诺,又在头上抓了几把,道:“这事我做不得主,还要先去叨教村长。你们等着,别走。”走到门口,还不放心,又回过甚叮咛道:“千万别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远了。多铎暗想:“那还用得着你说?看来销魂泪奥妙与庄亲王委曲有关,此事定要马上查清,你便是赶我走,我也毫不会走。”
楚梦琳暗骂:“同意我们下地宫,你做不得主。禁止我们,倒做得主了!哼,早知你是个纸老虎,没权管闲事的主儿,我何必跟你费这半天口舌?直接让你去喊村长岂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