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讲,获得了完整的帝君之力,鬼谷子便可如愿成为新的神祇,这是一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情,可当这抹帝君之力是徐寒亲身送出的时候,鬼谷子的心底却出现了浓烈的不安。
这是一件很没有事理的事情,徐寒应当很清楚,一旦鬼谷子真的成为了新神,那他方才所说的统统,以鬼谷子的性子必然会将之一一实现,于情于理,徐寒在这个时候应当做的是趁着鬼谷子还未发觉,将这最后一点帝君之力藏得严严实实,起码在未登神境之前,固然困难,但鬼谷子绝非没法克服,能够点统统成了究竟,那便必定没法挽回了。
鬼谷子当然聪明非常,很快便明白过来,现在的他与帝君的处境可完整不一样,当时的帝君没有挑选,可他却有。杀不了徐寒,只是让万域星空中多出了一个碍眼的蛆虫罢了,而他还是能够如愿统治这个天下。
“你与这位本应消逝在时候大水中的灵魂莫非就能杀死我吗?待到我将他们另有这个天下毁灭,我仍然还是这个万域星空中的神,而你们呢?不过带着一副星空万域赠与的免死金牌,却也只能看着我做的统统,庇护不了任何人!”
“帝君要抨击的是星空万域,但让他走到本日这一步的,却不但单是星空万域,是监督者、是十九,当然另有谷主你。并且谷主囚禁帝君这数十万年的各种做法,想来谷主本身也清楚这并不面子,试问帝君如果真的恨起来,最恨的人除了谷主外,还能有谁?”
想明白这此中就里的鬼谷子顿时打了个暗斗,获得了全数帝君之力的鬼谷子,固然能够击溃监督者,但徐寒却仍然是摆在他面前的一道难以超越的鸿沟。
当然,鬼谷子天然不会被徐寒这随口胡言所说动。他放声笑道:“将死之人,还想以这差劲言辞诓我?你看看现在的老夫,监督者都何如不了老夫,这六合间何人可杀我?”
在那股强大得连鬼谷子本身都难以设想的力量的包抄下,鬼谷子的心底早已放下了之前的担忧,他乃至模糊为本身方才心底升起的惶恐,而悄悄好笑。徐寒能有甚么体例?不过危言耸听罢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将方才徐寒对他的打单以最残暴的体例还给对方。
他呼出一口浊气,双眸的乌黑之色在当时又浓烈了一分。
“然后呢?”但一个声音却在当时很不应时宜的响起,打断了鬼谷子就要开端的滚滚不断的演讲。
“又比方这帝君之力中包裹的究竟是些甚么东西?”
“都说鬼谷子一脉是这万域星空中最聪明的一群人,精于算计,可推演六合高低万年,哪怕是强如帝君也曾在鬼谷子的算计下灰头土脸,但本日我看,所谓的鬼谷子一脉也就不过尔尔,也不过是与平凡人普通,被迷障遮眼不知死期将至的愚夫罢了。”
而也恰是因为明白事情的严峻性,鬼谷子方才在这临门一脚到来时,变得踌躇与游移了起来。
“谷主当真觉得,帝君就如许将一统星空万域的机遇让给谷主了吗?”
但面对鬼谷子这毫不讳饰的嘲弄,徐寒倒是淡淡一笑,他眯着眼睛反问道:“我传闻谷主对于帝君痴迷已久,对于帝君的统统,鄙人很多都还是从谷主这里道听途说来的,那想来谷主应当晓得的比鄙人更多。”
但可惜的是,万域星空的法则所限,现在的鬼谷子就是统统帝君之力名正言顺的担当者,不管是星空的法则,还是帝君之力本身都会在这时相互吸引,饶是鬼谷子这个仆民气有迷惑,却仍然没法禁止那抹帝君之力涌入了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