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如许又聊了好久,夜色渐浓,贺老三估摸着本日也不会再有客人上门,便想着要起家打烊。
老者却并不接此话,只是安抚一番贺老三。
贺老三看了看屋外的大雪,表情有些阴霾。
那脚步声有些沉重,亦有些混乱,仿佛来者不止一人。
“毕竟是我沧海流的半个徒儿。”
“你来了多久了?”但他方才走到那二人跟前,二人中的那位描述肮脏的老头便忽的出声问道。
当年牧家被一夜之间灭门,民怨沸腾,更不乏以此为由聚众肇事者。朝廷为防祸端,早已下了禁令,凡是告发私议此事者,便可获一两赏银,而被告发者轻则发配遥远,重则当场处斩。重典之下,当年牧王之事早已成了百姓心中的忌讳,也就难怪贺老三谈及此事时,如此谨慎翼翼。
“我看你这一个月来每日在这个时候都会在门口张望,但是在等些甚么东西?”老者取出桌上倒扣着的一个茶杯,将之倒满茶水,递到了贺老三的跟前,表示他坐下,嘴里这般问道。
见那贺老三走入内厨,青衫老者又再次转头看向劈面的来客,似有些恋慕的说道:“这孩子很不错。”
而他又看了看那位与肮脏老头一同到此的少年,那少年的目光也在二位反差极大的老者身上来回打转,眸子中写满了迷惑,仿佛在这之前也并不晓得二人本来了解。
本年天然也不例外。
然后他拍了拍肚子,有些不悦的言道:“我远道而来,你就筹算让老夫空着肚子和你话旧?”
贺老三被这黑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他赶快走上前去,想要号召那二人。
贺老三看着这俄然到来的二人有些入迷,但这时一声带着些许不满的猫叫声忽的响起,贺老三这才回过了神来,这时他才发明那少年的肩上还蹲着一只黑猫,现在正睁大了本身虎魄色的双眼迷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