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平撂下一句话,拿了自行车钥匙便出门去了。
“打甚么赌?”
高凡以手抚额:“爸,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
“你说你都做完了,那精确率能包管吗?”高逸平问。
冉玉瑛刚分开,父亲高逸平便从里间屋走出来了,他面无神采地扫了高凡一眼,问道:“考得如何样,做出来几道题?”
“真的?”冉玉瑛看着高凡,喜形于色,“小凡,你真的拿了一等奖啊!”
高逸平用手一指高凡,说道:“玉瑛,你儿子说他此次插手化竞,能拿一等奖,你信吗?”
沧海化肥厂家眷区,高凡一进家门就被母亲冉玉瑛拉着问长问短。冉玉瑛一边问,还一边上高低下地察看着高凡满身,想看看这个平生第一次离家去省会一日游返来的宝贝儿子有没有磕着碰到。
“如果我能拿到一等奖,今后我做甚么事情,你都别管我。”
他刚才那一问有些随心所欲,被高凡抗议了一句,才悟出本身的问法有些扎心了。固然他在儿子面前始终端着老爹的架子,但内心实在比冉玉瑛更疼这个儿子。晓得本身说错了话,他又不便改正,只能持续板着脸说道:
“那你就接着管好喽。”
“你说甚么呢!”冉玉瑛怒道,“小凡如何就会拿零蛋了?他去瑞章之前,从质料室借了那么多杂志返来看,我当时就感觉他必定能拿一等奖。来,小凡,快来吃面吧,我给你放了两个蛋,我们要拿100分。”
“真的?”高逸平眉毛一扬。他当然是晓得黄春燕其人的,哪次开家长会的时候,班主任不得把黄春燕的名字说上十几遍。还别说高凡和黄春燕是同一个班的,就算是其他班乃至其他年级门生的家长,不晓得黄春燕的都很少。在全部沧塘县,没准黄春燕的名字比他这个化肥厂大厂长的名字还清脆。
听儿子说饿了,冉玉瑛公然敏捷地停止了查问,到厨房上面条去了。她猜到高凡能够不会在火车上用饭,因而专门留了一碗肉汤筹办给高凡煮面条用,现在真的用上了。
高凡本来还想答复一下母亲的题目,没等张嘴,却发明母亲已经腾跃到别的题目上了,让他不知从何提及。终究,他只能祭出了杀手锏。毕竟,不管是20世纪还是21世纪,要让本身的妈停止唠叨,最好的体例就是奉告她本身饿了。
当然,这四个字,他是不敢公开说出来的,充其量就是在内心想想罢了。
“但是我进了尖子班,不也考到过十八名吗?”高凡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