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一声佛号,少林寺作为武林泰山北斗,至正大师已然是站了出来。
熊希圣眼中多了几分凝重,身形却还是岿然不动,郑秋寒剑随心动,一道青色剑气已透剑而出,直朝熊希圣当胸刺来,熊希圣轻错一步堪堪闪过,却见郑秋寒手执青镜剑已然欺身近前,又是一剑刺来,这一剑极快,剑身却有些飘忽不定,令敌手难判究竟是刺向那边,仿佛便是用了随风决,熊希圣双眼微眯,挑起长枪悄悄一格,枪尾的锥钻便天然直向郑秋寒下盘直扎畴昔,郑秋寒青镜剑反挑,“铛”的一声堪堪扒开了这一枪;
那武将望着他,悄悄点了下头,那使刀之人便稳步上前,傲立中心,悄悄挥了动手中的刀,闪过一道寒光,自报导:“张若虚,哪位先来领教?”
此剑诀以草喻剑,共分随风决、破风决、再生决三篇;
这时,只见郑秋寒将青镜剑斜提在手,走至场中道:“至正大师辛苦了,还请稍事歇息,第二场,便由鄙人出战!”
至正笑道:“张施主伤是比我重,可若再战,你还可使尽力,方才我两手同时用了两大绝技才得以逼你至此,而此时老衲一掌已经不能再用,以张施主的武功,再战的话,我只能用一掌,可勉强自保,想要取胜,倒是不成了!”
至正却也并不暴躁,只稳稳的招招递进,目睹近百招,却见至正突地身形一变,左掌大力前推,掌风直向张若虚扑卷而去,竟带有裹挟之意,张若虚仓猝翻身后退,落地未稳时,至正忽地变招,五指盘曲,虚空向后一拉,那张若虚身形仿佛被绳索紧紧捆绑一帮,跟着至正那向后拉扯的内力,身子不由自主被拉向前;张若虚不由一惊,心道一声不好:“龙爪手!”至正左手发挥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将那张若虚以内力捆绑拉扯,而右手已然成指,一指导出,仿佛是大力金刚指,指力已是向被强拉过来的张若虚点去。
那武将见郑秋寒出来,并不言语,提枪独自走去场中。
郑秋寒神采寂然道:“如此便请教了!”
可世人尚未及想,只见两人身形各自一晃,就又缠斗到了一起,少林寺武学至刚至猛,而那张若虚身形飘忽灵动,招式也极是诡异,至正斗了一时,统统招式不是被避过,就是被拦截化解,竟无一招实在的对攻;想来那张若虚也是聪明的紧,晓得对攻至正那刚猛的内力并无胜算,依仗身形刀法,并不暴躁,倒是紧紧缠住至正,只待至正稍露马脚。
张若虚也不废话,直接拱了拱手,便拉开身形冲向至正大师,而刀却反提在手,不像别人用刀那般凌厉劈下,倒是斜刺里由下而上的挑劈向了至正腰间。
熊希圣却借着这一挡之力,身形稍退,枪姿速变,便如棍棒般朝郑秋寒当头劈下,破风之声呼起,势头凶悍非常;郑秋寒手中长剑不敢硬抗,飞身退后稍稍拉开,与此同时,熊希圣枪尖猛地呈现点点星芒,明显也是内力使然,星芒也是直透枪尖,直向郑秋寒而去,郑秋寒纵身翻在空中避过,半空时剑指熊希圣,一道青色剑气直射而出,二人如此来去,未几时,青石铺就的地板便被剑气枪芒割刺的沟壑道道、洞伤点点,两人如此不留余地的以剑气和枪芒厮杀,实在是出色绝伦却又凶恶之极,而四溢射出的剑气枪芒却使得场表面战群雄大惊失容,各派妙手名宿纷繁以内力化劲挡住,免得误伤本派后辈,一时候,场面虽不甚混乱,却也热烈起来,只要那些年青后辈,开端唯恐被剑气枪芒误伤,现在被长辈护在身后,反倒一个个直看的目瞪口呆、畅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