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暮野笑得倒甚是儒雅:“乖,三个字太累,如果叫风俗了,我不介怀你怀旧一下,叫我‘敬棠’便好!”
“尧暮野!”玉珠这辈子向来没有这般愤恚过,只气得顿脚大声叫道。
但是玉珠的确对尧暮野能不声不响地如此做而心生感念。
只见太尉倒是疏忽别人的难堪,自倒了一杯酒,品酌后道:“这药酒的滋味甚是奇特,不知用甚么变成?”
在半晌沉默后,玉珠开口道:“此乃陶先生酿制的五枝酒,用夜合枝,花桑枝、和鲜嫩槐枝、柏枝、石榴枝搭配糯米酒酿造而成,对于手脚劳累僵痹者最为无益。”
说这话时,太尉已经独自坐下。
与大魏尧家二郎对阵过的人都知,此人乃是愈战愈强的硬冷怪才!当他暴露这笑意时,便是对人下了死咒,就此要缠着你围追堵打,至死方休!
尧暮野将她压在身下,伸手重捏着她的小口道:“甚么时候惹了这般弊端?我弄得你太舒畅了?不过待得我们回京后但是要改一改了,不然你的夫君顶着满脸的牙印,岂不是没法上朝了?”
说完后,她又转头对陶先生解释道:“我与太尉在都城已经缔结了婚书……”
陶先生现在终究能够合拢了一向微微半张的嘴了,只饮下一口药酒压惊,喃喃低语道:“你……你们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