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亭台上又是一顿爆笑!
白水流看着他二人的眼波流转,便浅笑着望向了玉珠。玉珠也在来回看着他二人的景象,一时脸上倒是看不出甚么嗔怒来。
因为是宫宴,倒也没有了祭奠朝拜的拘束,世人向高坐在亭台上的圣上见礼后,便持续各自玩乐。
至于厥后袁家之祸,这位皇后天然是受了些涉及,但是她自从嫁给了圣上后,倒是甚得太后的喜好,再者袁家毕竟是大师,就算砍倒了些许权势,另有很多袁姓后辈在朝为官,也不宜赶尽扑灭,落下皇家绝情的骂名。是以这位袁皇后保住了后位,却再不得圣宠,已经很多没有与皇上同寝,膝下更是无子,之过在太后的建言下过继了一个身份低下的宫女的孩子在本身的宫中,空守后位罢了。
温疾才又接着说道:“娶了个贵女,就是给本身上了刑板,他娘的端方甚多,恨不得将府里侍女仆人皆换成宫里的寺人宫女。食饭不得食生葱,免得生了异味,饮茶须得焚香操琴,端方重重,恨不得放个屁都用香水涮洗一遍才气放出,跟她略微瞪一瞪眼,便是‘本宫要奉告父皇’。娘的,爱告便告,最好给我一纸休书才好!本日不得不回府给她一起出门,又他娘的给我找了这件衣服,真真是活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