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玉珠通报上名姓后,仆人出来通禀后便引领着她一起入了主宅。
当玉珠重新回到天井时,广俊王重金礼聘的歌者正立在水台上伴着古琴之音扬声歌颂。普通在西北府宅有宴会时,多请歌妓,以女子为主,但是玉珠到了都城才知,真正能登入这贵爵府宅大堂的,还是以男歌者为盛
郑寄许是看在拯救之恩,倒也没有敝帚自珍,谦善道:“老朽只是另辟门路罢了。玉匠和大师研讨的都是如何打磨玉件的表面和光芒,让之看起来更美,老朽不得登风雅之堂,只想的是如何让玉摸着更舒畅。我的师兄精擅雕镂环纹,传了我几手,我便本身摸索着雕镂些鳞纹和雷纹。”说着,便拿起一块玉料,在上面雕镂了几刀。
思来想去,她实在对翁老嘴里的那一名高人起了猎奇,因而决定拜访翁老。
翁老一贯狷介自大,居住之地也不是繁华地点,而是城南的一处幽巷里。宅院之前就栽种大片的竹林,穿过石板桥便来到了古朴的宅门前。
玉珠看了几次,心中略有所得,便迫不及待想要归去研讨一番。向郑先生告别后,带着珏儿出了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