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此话,众位贵卿立即连连称好,直夸圣上远虑沉思,叫二者相互督查,不叫一家独大,谁也惫懒不得。
尧夫人笑着说道:“我们女子家看事情,与那些大丈夫毕竟是有些分歧。那些个第一第二的浮名,且让一让也无妨,只要最后的成果达成目标就是好的了。这玉石大赛不过就是遴选个皇家御供罢了,你虽得的是第二,但是已经拿到了御供的皇牌,与第一又有甚么差别呢?”
待玉珠出宫的时候,太尉大人也没有留下来与众位贵卿一同插手随后的宴席,而是也跟着玉珠一并出了宫,言语之间再不似之前那般的避嫌了。
玉珠冷静地坐在一旁,一边饮茶一边思踱这尧夫人的话。她感觉本身大抵是听明白了这位贵妇的言下之意了,大抵的意义便是:尧家家门不幸,出了尧暮野那等败家子,在众位贵卿面前逞能,撒下万金博红颜一笑。他倒甚是豪放,但是这烂屁股却要我这当娘的来揩拭,而这笔烂账你袁蜜斯也是有份的,为今之计,便是从速生出些财帛来,弥补一下太尉大人捅下的这个大洞穴!
但是不管如何样,最起码范青云一向很在乎的,替代萧家把持玉石御供买卖总算是十拿九稳了。
是夜,玉珠被尧暮野强留在了他的房内,一时锦被浪涌,翻滚得甚是镇静。期间,玉珠因为内急想要下床,也被太尉死缠着强留在了床上,阿谁巧思的天价夜壶立时派上了用处,只不过这本该是男人所用之物,给了女子来用,当真是磨练着奉侍之人的技能了。
玉珠不想再回想那羞急的时候,只冰着小脸,夹了一只生煎馒头放入到太尉的碗中,道:“还请太尉快些吃,如果凉了便不好了。”
胡万筹的神采变得非常丢脸,此时他早就从得胜的高兴里复苏过来,更是在无人处被徒弟范青云骂得狗血喷头。
不知为何,之前一提起结婚,老是要他腻烦不已,但是一想到要迎娶的是这位六女人,便模糊有种跃跃欲试之感。这女子活着上孤苦无依,幸亏老天待她不薄,叫她碰到了他,恋慕上了他。他老是要给这苦透了的女人几分人间的甜美。叫她丈夫能够依托,有后代能够期许。
实在太尉并不欲大肆浪费,一则因为此时正值战时,不宜摆设华侈,二则是因为玉珠的身份到底是太低了。他堂堂太尉,迎娶一个西北的妇人,并不是甚么值得宣张的事情,请几个至好老友,给这个妇人一个身份,低调结婚便是,总不能让他的第一个孩子顶着个私生子的不明身份吧。
就在玉石叫卖结束后,圣上又含笑言道:“此次玉雕大赛让朕想起了尧爱卿当初的谏言――国欲兴,则要用才不拘一格。当初恰是尧爱卿之言,让大魏启用的一批风华正茂各有所长的臣子,换来了大魏现在的答复。是以本次大赛,朕也要如此,不但得胜者能够进贡玉器,第二名也可一同供应玉石,务求二者一同专研玉雕高深之道!”
按着太尉大人的初志,此番让这小女子拔得头筹,解了一战成名的夙愿最好,得偿了心愿后,便能够收一收心嫁人生子了。
这个罪名甚大,胡万筹立即连连告罪再不敢言。
堂堂大魏太尉公侯之妻,却要成为皇商?的确是天大的笑话!但是当时便代她回绝又是不忍,因为他清楚看到,她那张高傲赛成果公布以来一向惨白的小脸,在那一刻突然又添了几抹雀跃的艳色。如果此时在世人面前再泼了她的冷水,岂不是叫她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