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起这祸事的根由,真的让尧暮野差些吐出一口老血。本来这温疾才的一个妾室本来与此次叛节的骁奇统领是一对青梅竹马,只不过厥后那妾室与温将军结识以后,一时贪慕了虚荣,丢弃了当时髦未出人头地的未婚夫婿,转而为温将军的蜜语甘言诓住,做了他的妾室。只是温疾才风骚成性,虽至心实意地爱着每朵娇花,何如兼顾乏术,总也雨露流传不均之时。一来二去,那位妾室不免空枕凉榻,长夜总有难过时。
广俊王所指的那一把火是甚么,在坐的各位尽是心内稀有。尧暮野嘿嘿嘲笑道:“谢过王爷提示,不过鄙人婚期已定,老是要赶在奔赴边陲之前简朴成礼,免得返来怒斩奸夫时没有出师之名。”
玉珠心内一喜,本身关于父亲的委曲,她从未主动与别人陈述,一向憋闷在心中单独筹划,现在见了王郎,却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口。而做事一贯沉稳的敬棠公然给她指出了一条明路,如果能看到当年的卷宗,天然对当时的隐情更加体味,这对玉珠来讲的确是求之不得。因而两人又商讨一番后,敬棠看了看日头,道:“时候不早,趁着天亮路好走,你也该归去了。我在都城的这段光阴,都是住在这里,你如有事,但是叫侍女给我送信。现在你身为皇商,权害要利的当口,有无数眼睛紧盯着你,随时等着你的错处,不管你心内有何筹算,总要记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不成沉湎于旧事当中,不能自拔,一时入了死局凶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