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儿闻言,目光顿时暗淡了下来:“六妹,你也知,我们家现在连祖业都运营不下去,先前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公子提亲,但是听闻我家现在这般境遇,并且有门路的人乃至探听到了二姐在宫中得宠的动静后,便再也不见登门了……娘说,都是因为我之前挑的原因,照着这般生长,将来便只能嫁给屠户做续弦了……”
不过这内里的细节,玉珠倒是没心讲给萧珍儿听,只是含混其辞地报告了本身在尧府传授玉石,是以与太尉结识,得了他错爱的过程,然后便笑着打岔道:“这些光阴没见,五姐可说了婆家?”
玉珠道:“如果货还未看到便拿钱出来,店主必定不会承诺。不过玉珠可劝店主先出些钱,入了萧家玉矿的干股,店主包管不插手玉矿的办理和买卖,萧家每年则要给店主一些分红,并且店主从萧家拿货,代价要比其他商家低一成。二老觉得如何?”
但是运营玉石买卖的都知玉料有损材,就算去了表皮的玉料也不敢包管内里的玉质表里如一,是以,采办大宗玉料时都要先开几块样料,预算时也会留一些余地,没有先付款再看料的事理。如许大宗的玉石买卖,只能是两边知根知底,有了默契后才气停止,讲究的是各让一步,长远的细水长流。
白少因为侍卫不让进,是以费了些唇舌,却并没有恼火,还是暖和和和,此时见了玉珠,便笑着道:“也是因公来此,探听到六蜜斯暂住于此,便路过问候一声,冒然叨扰,还望蜜斯包涵则个。”
当初她听闻六位与太尉在一起,非常惊奇,猎奇六妹如何跟了那等世家第一等风骚俶傥的太尉大人,尧家但是堪比皇家的权朱紫家,一家不是最正视家声吗,又如何会接管六妹如许一个下堂妇?想着那太尉在城门飞奔而过的超脱模样,竟是会对六妹情有独钟,内里的情节,但是比常日看的书坊里穷才子富才子的闲书要吸惹人,便一心想着暗里里探听六妹当时的玄机,是以磨蹭着不肯起家。
玉珠的刻刀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被她一起拉拽着带到了院门口。公然见一辆车马停在门口。
而祖母和萧老爷因为还要去临镇催收一笔陈年的欠款周转面前的危急,是以并没有多逗留,便上车解缆了。
玉珠看着五姐哭得这么悲伤,只能无法地点头道:“好好的清秀模样,如何会没人要,平白要嫁给屠户?娘那么说约莫也是气气你罢了。只是娘有一样说得对,五姐也不能太挑了,一心只想嫁入官宦人家,你看二姐,能入皇宫是多么风景,但是内里冷暖自知,也有一番说不出的痛苦,以是布衣后辈中如果有情投意合,待人朴拙者,也是良配啊!”
据她所知,乃是先前胡万筹自以为能包办皇商的买卖,以是先是高价向萧家定了多量的玉货,但是做了手脚,到期并不采买,是以萧家存了很多的玉货后,用心害萧家现银周转不灵时,再低价收买了萧家的祖产玉矿。
当瞥见玉珠出来时,那位公子温文尔雅地一笑道:“六蜜斯,好久不见。”
不过五姐这里又一时谢毫不得。遵循萧家现在的景象,五姐的确是姻缘困难。如果有合适的人选,她还是情愿替五姐牵一牵姻缘的。
但是让这位一等公侯的世家公子娶了五姐,恕她这尚未开张的月老,经历不敷,无能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