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不知为何,任凭太尉一厢甘心的固执与热忱冲刷成现在这般的风景……
到了虎帐时,恰逢内里正有人向太尉禀报军情,玉珠便想等一下便好,但是谁知保卫却恭谨地请她入内,说是太尉口谕,如果六蜜斯到了,径直请入军帐便好。
而现在兵卒带来了军牌,天然是收支便利了些。
玉珠微微低头道:“玉珠不敢,只是太尉平白叫人来知会我说您伤势甚重,现在一看,太尉还算安康,是以内心安抚,如果无事,玉珠便要告别了。”
她平生向来没有过喜好谁的经历,只因为从六岁以后,她能具有轻言喜好的事物实在是少而又少。
直到二人蹲在溪旁时,珏儿忍不住问道:“六女人,莫非你喜好上了那太尉大人?”
位高权重者,常常交谊来得分外轻易,但是待得太尉情淡时,她那玉做的小巧心机的六女人如何能接受得住?岂不是要芳心寸断了?……
另一辆马车也微微掀起了帘子,暴露了广俊王一脸睡眼惺忪的倦容,不过在看到玉珠时倒是眼睛一亮道:“那里是甚么洗衣妇?”
玉珠闻言一愣,细细的眉毛忍不住上挑,实在被珏儿神来一嘴问得有些发楞。
那马车本来是要一起驶向王帐的,但是恰好行驶到溪旁时,却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