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蜜斯!好,这梁子结下了!
薛如又羞又恼,想她混了这么多年,几时被人这么嘲笑过?这个徐三蜜斯……
徐吟从二楼下来,领着小满大摇大摆走到门口,侧头看了看薛如,似笑非笑:“薛女人好快的行动,就这么点时候,不但清算了行李,还顺手化了个妆。不过,下次别用铅粉了,太白,轻易被人看出来。”
说穿了,不就是既想要好处,又不想屈居人下吗?进了王府,就得看王妃的神采,哪像在外头,大家捧着,郡王也把她当宝。
“三蜜斯,三蜜斯!”她只能装不幸,“贱妾不是耍您玩,只是另有很多俗事要摒挡,稍等几日……”
薛如僵住了。
“传闻你去明德楼了?”徐思问她,“那边有甚么好玩的吗?连着去了两天。”
徐吟笑道:“好玩着呢!明天有个乐子,等会儿我要找季总管说说。”
未几时,换了一身素衣的薛如,在两个仆妇的把守下出来了。
目睹连个仗义执言的人都没有,薛如这下是真绝望了。
……
开打趣,徐三蜜斯那是能惹的吗?也就这一个多月,徐大人生了病,她才循分点。之前都是横着走,想干甚么干甚么,活脱脱一个小霸王。
这本来不干她的事啊!
“叮……”戒指落地的轻微碰撞声,完整被车轮转动的声音袒护住了。
逼到这份上,也有滥好民气中不忍,想要劝上一句:“徐三蜜斯,削发这类事,得看机遇,不消赶在一时吧?”
徐吟说:“不会的,我找季总管说,如果季总管不承诺,那我就不干。”
徐思一听这话,就感觉她要肇事,赶紧劝道:“只要我们好好的,父亲就欢畅了,你可别瞎折腾。”
刚才已经下楼的徐家保护,因为南安郡王的到来而临时停在一旁,这会儿齐应一声,就要上前。
好好一个美人儿,被折腾成如许,也太不幸了。提及来,她不就耍了点心计吗?伎子为了攀附恩客罢了,只是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狷介脱俗,也不是大错……
她退后一步,避开这些保护,说道:“既然三蜜斯这么说,那贱妾这就去庵堂。请容贱妾回屋清算一下,这就随了三蜜斯去。”